隨著齊震庭正式宣告退居二線,齊家權柄平穩交接,齊聿川繼任新一任家主。
這場內部權力更迭並未對外聲張,目前僅有董事會成員與集團核心高層知曉內情。
關於遠航集團董事長換屆的官方公告,七大管家已定檔元旦統一對外發布,屆時才會正式向所有人官宣人事變動。
全程置身風波中心的齊聿川,自始至終神色淡然、氣度矜貴。
於旁人而言,臨危接掌偌大產業是天降重擔、猝不及防的變局,可落在他身上,不過是順勢落子、執掌全域性,無半分倉促與異動。
齊聿川將在元旦之後,以齊家家主的身份全權接管遠航集團,只是象徵家主權柄的家主令,此刻還留在京市。
齊正對著電話請示少家主:“少家主,是派人把家主令直接送往比利時,還是暫時留在齊家保管?”
“交由溫軟保管。”
握著聽筒的齊正微微一怔。
他心裡清楚,將家主令交由溫小姐保管,意味著少家主已然認定她是未來的妻子,也間接說明,溫軟就是未來齊家主母。
本就對溫小姐一向恭敬的他,此刻心中更是瞭然,這份託付,早已超出尋常看重,是交付齊家最核心的權柄信物。
電話那頭的齊聿川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淡淡叮囑一句,“此事不必聲張。”
“是。”
結束通話電話,齊正半靠在椅子上,緩緩吐出一口氣,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句,“溫旭,還是你的命好啊。”
很快,跟在齊聿川身邊的人,也逐漸獲得了風聲。
林允之和溫旭坐在酒吧裡。
看著溫旭一杯接一杯地往肚裡灌酒,林允之無奈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情場失意,職場得意,何必單戀一枝花。”
溫旭抬眼看向林允之,低聲嗤笑,重複了一遍:“何必單戀一枝花。”
他也常常問自己。
身為京市溫家的人,以他的出身,想找條件勝過蘇如意的女人,本就是一抓一大把,可他偏偏死心眼,旁人再好,都入不了他的眼。
就算別的女人主動到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心底也掀不起半點波瀾,毫無慾望,根本硬不起來,它只認蘇如意;其他人在他眼裡,與剝了皮的青蛙並無差別。
蘇如意卻不一樣,僅僅是朝他淺淺一笑,便能勾起他所有念想,恨不得當場將她衣裙撕碎,直接按在身下,和她做到第二天下不了床。
即便是她帶著哭腔,帶著哽咽,在他身下哀求,他也不會放過她。
“行了,別喝了。” 林允之伸手奪下他手裡的酒杯放到一邊,“齊少元旦之後,就要正式接任齊家家主,這事你聽說了吧?”
“嗯,知道。”
“那郝鈞琦怕是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林允之向後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他本就是齊家旁支,一直跟我們不對付;如今齊少繼任家主,他還不得處處耀武揚威,狐假虎威。”
酒吧燈光昏暗迷離,嘈雜的音樂裹著周遭的笑語喧囂,卻絲毫入不了溫旭的耳。
他懶懶靠在卡座沙發上,眼底浸著酒後的涼薄倦怠,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