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花巷的裝修漸漸進入正軌。
各人的落腳處也定了。
阿泠搬去了霍仙姑那兒,墨樞跟著一塊去了,只是閨蜜和男朋友在一起,依舊是相看兩厭,況且還有個霍妹妹纏著阿泠,墨樞有時候一天都和阿泠說不上話,但是礙於寄人籬下,也沒辦法。
最後索性天天跑去蘆花巷盯裝修了,就是偶爾回來翻翻某些人的窗,得了點好處,才心滿意足的回去睡覺了。
小豆子去了三爺那裡,依舊是天天讓三爺操練啊,雖然三爺經常嘴毒說些埋汰他的話,但是卻教了小豆子好多自己的本事。
小豆子知道半截李嘴硬心軟,就冷不丁推著半截李出去溜達,一開始大家還挺詫異,後來也就習慣了。
蘇絳和唐敘爻住進了濟生堂後頭那兩間廂房,鋪子照常開著,夥計照常來,就是主事的換了人。
也不知道蘇絳這丫頭什麼時候結識了霍文海,沒事還去霍文海那宿一宿,蘇絳對外稱是自己是霍文海的救命恩人,霍文海也認了,但是兩人的氣氛有些奇怪。
有一次白天蘇絳來了霍文海工作處,和和霍文海大吵一架。當天晚上一位駐軍就看見,霍文海在辦公處偷摸哭,憋屈的很,連家都沒回。
可能家已經被某些人霸佔了吧。
唐昭禾去了紅府,二月紅和丫頭見她來,開心壞了,連忙買了一堆新東西收拾房間。其中最高興的當屬陳皮了,挑房間的時候跟師傅和師孃使了點心眼,讓唐昭禾的房子離他的最近。
陳皮有幾天碼頭也不去了,四爺也不想當了,就纏著唐昭禾,給唐昭禾氣的連著跟他打了兩三天,每當這時,院裡的人就悄悄圍過來,看著兩人打。
一開始兩人打丫頭還跟著有些急,害怕這倆孩子沒輕沒重受傷了怎麼辦,結果一看,兩個人純是一個無聊,一個寵著,便也沒管,甚至還在兩人打完送上自己做的小吃。二月紅從戲臺回來,看兩人打著,時不時在旁邊指導兩句,有時候癮上來了,也跟這倆孩子過過兩招。
至於石莽,和黑背老六沒事練練刀,喝喝酒,日子逍遙的很。有一回喝到興頭上,黑背老六起了話頭,跟石莽講自己和白姨那些事,講得眉飛色舞,講完了,他拍了拍石莽的肩膀,說老弟,你也該找一個了,你長得這麼俊,身材還結實,一個頂倆的,想找啥樣的找不到。
石莽端著酒碗,想了想,說找著有啥用。黑背老六一聽這話,來了勁,跟他掰扯起來,說找個知冷知熱的,能陪你說話,能給你做飯,你出門她惦記你,你回來她等你,夜裡睡覺邊上有個暖被窩的,日子才叫日子。石莽聽完,又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哦,那小豆子跟我也這樣。
黑背老六嚇得刀都掉了,不是大兄弟,你也沒跟我說你喜歡男的啊?!
黑背老六不死心接著問,石莽的回答是:“我跟他一塊兒練刀,我給他做飯,他給我帶點心,我出門他問我啥時候回來,我回院子他等著我,這不就你說的那些。”
黑背老六忙解釋,你以後要娶妻的啊!妻子!石莽反問道:“男人不可以是妻子嗎?”這句話直接給黑背老六世界觀都重塑了,最後憋出一句:“兄弟你加油。”
解序安這邊也開心得很,終於能跟小云雲貼貼了,但是表哥和半夏在一起,自己也不好在解府長住。
那麼遠在國外的一對父母就風塵僕僕的趕回了長沙,連夜買了宅子。見到了雁雲,開心的很,拉著說話,就是覺得這女孩話少,還特意問了解序安這孩子說話有沒有什麼障礙,有的話家裡花多少錢都治。
解序安趕緊解釋,雁雲就是這個性格。還告知了雁雲的身世,這給解序安母親心疼的,當場聽了就淚如雨下,說以後必須得對雁雲好,不然就讓解序安滾出去。
解序安他爹呢,見媳婦這樣,知道心疼了,大手一揮,直接讓雁雲轉身變成富婆。
雁雲和解序安一家相處,體驗到了久違的溫暖,也對解序安慢慢敞開心扉,就是情竅還是沒怎麼開,木的很。
解九和半夏呢,在這月的一個良辰吉日,結婚了。
九門的,歸雁門的,沾親帶故的都來了,畢竟是九爺結婚,可是大喜事啊!
婚禮是按照半夏喜歡的中式婚禮辦的,雖然與解府裝修有些許格格不入,但是自己夫人喜歡,又有什麼不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