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光線昏暗,牆壁上的應急指示燈泛著慘綠的光暈。
戰霆將阮糯徹底堵在羅馬柱前。
空蕩蕩的大堂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的後腰,結實的臂膀猛地發力,將她往前帶。
這股力道極大。
阮糯腳下踉蹌,整個人嚴絲合縫貼上他寬闊硬挺的胸膛。
兩人之間再無半分縫隙。
戰霆居高臨下盯著她,咬著後槽牙發問:
“這兩天,我看你跟他們幾個混在一起,倒是樂不思蜀啊?怎麼,全家就老子是個外人?”
男人吐字極重,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加掩飾的糙勁。
阮糯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矢口否認:
“哪有!大哥你記錯了!我最聽你的話了,怎麼會樂不思蜀呢!”
【完了完了!大醋缸徹底打翻了!雖然被幾個極品帥哥圍著是挺開心的,但這要是承認了,今天非被他生吞了不可!打死也不能認賬!】
戰霆嗤笑出聲。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尖湊近她的側頸嗅了嗅,毫不留情地揭穿:
“是嗎?我不信。老七那小崽子連臉都用上了,老二老三也沒少佔便宜,你敢說你沒爽到?”
低沉的嗓音砸在耳畔,燙得阮糯耳根發軟。
戰霆的視線順著她完全撕裂的旗袍下襬往下掃。
那點可憐的真絲布料早已不堪重負,裂口敞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惹眼得要命。
他嗓音發沉,透著股發了狠的索求姿態:
“既然他們把你伺候得那麼高興,現在,是不是也該讓老子開心開心了?”
戰霆抬眼掃過黑咕隆咚的安全通道方向,語氣篤定極了:
“那幾個棒槌去女裝店,沒個一時半會滾不回來。這地方,現在只有我們倆。”
話音剛落,戰霆根本不給阮糯反駁的機會。
他直接抬起長腿,強硬又霸道地……迫使她整個人徹底貼平冰涼的羅馬柱。
大理石的冷硬與男人體表的熾熱形成極端的溫度反差。
阮糯心跳頓時亂了套,慌亂地推他的肩膀。
【要命!大哥這是要來真的?可萬一那幫人隨時回來,被抓個現行,這畫面簡直不敢想!更何況,大哥這體格,兩個我也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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