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黎說道：“查她的行程。”
“她今晚住進文家酒店，拒絕了萬少霆的晚宴邀請。”夏彤繼續彙報，“半小時前，她的秘書還聯絡過寒鑑閣籌備團隊，提出預約鑑定一件舊藏。”
葉寒問：“預約時間？”
“明天下午。”
“回覆她，寒鑑閣沒有正式營業。”
夏晚黎看向他：“你不見？”
“她如果真想鑑定，不會把儲存卡送進商會。”
“她在等你主動找她。”
“那就讓她繼續等。”
葉寒重新檢視恢復後的合同。第七筆條款下方還留著半枚騎縫章，章印邊緣缺少一塊，無法和萬家現有公章對應。
他將章印放大，在缺口內發現一組極小的英文字母。
WX-4。
夏彤立刻檢索：“文家四號醫藥基金，二十年前參與過萬家第一代神經幹預藥物的早期投資，後來突然退出。基金清算負責人正是文西棠的父親。”
線索繞了一圈，仍然回到了文家。
夏晚黎拿起手機：“我約她。”
“不用。”葉寒阻止了她，“她想談的是萬家，不是夏氏。”
“你準備單獨見她？”
“地點由我們定，安保由夏彤安排。”
“我也去。”
“你的傷需要複查。”
“複查在上午。”
葉寒轉頭看她：“你已經安排好了？”
“傅雪迎會跟著。”
控制室的門被推開，傅雪迎穿著白色外套走進來，把一份用藥記錄放到桌上。
“我跟著她，不代表允許她連續工作到凌晨。夏董，現在回醫療室。”
夏晚黎沒有動：“還有一項資料沒看。”
傅雪迎直接問葉寒：“你管不管？”
葉寒關掉夏晚黎面前的螢幕：“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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