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寒黎集團雲市總部正式啟用。葉寒沒有安排盛大儀式，只讓各部門按許可權進入左塔，外部媒體僅獲准拍攝一層大廳與集團標識。
昨晚的黑色羽毛沒有檢測出有害成分。信封內部也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印著特殊頻率程式碼的卡片，暫時無法確認傳送者身份。
燕遲將報告放到葉寒桌上：“舊伺服器接觸名單已經鎖定到十七人，全部在重新核查。那封信可能在裝置進入集團以前就被放了進去。”
“先查運輸與封存環節，不要驚動名單上的人。”
“明白。”
葉寒關閉報告，繼續審閱寒黎集團新一季珠寶釋出方案。血玉鳳凰帶來的行業關注正在上升，集團需要一位能夠穩定承接海外市場的代言人。
候選名單排在第一位的，是國內頂流女星程錦歌。
她近兩年沒有嚴重負面記錄，國際刊物表現穩定，也具備珠寶品牌需要的辨識度。奇怪的是，她近期沒有簽下任何高奢代言，經紀團隊對寒黎集團的接觸也始終回覆含糊。
夏彤說道：“程錦歌本人有合作意向，但她的經紀公司拒絕安排正式會面，只說現有合同存在排他條款。”
“哪一家品牌與她簽了排他協議？”
“查不到公開備案。她近三年的商業合同，也有多處沒有正常披露。”
葉寒在方案上寫下核查意見：“暫時不釋出代言訊息，讓法務先接觸她本人。沒有弄清合同風險以前，不讓她承擔違約責任。”
辦公室外忽然響起許可權警報。不是整棟大樓的入侵提示，而是地下停車區通往員工通道的臨時封鎖訊號。
燕遲的通訊隨即接入：“有兩名身份異常的女人進入負二層，自稱認識您，拒絕向普通安保說明來意。”
“特徵。”
“雙胞胎，其中一人左肩受傷。”
葉寒起身：“帶到隔離會客室，先讓醫療人員處理傷口。不要解除警戒。”
十分鐘後，顏嫵與顏媚被送上十五層。兩人已經換掉用於偽裝的外套，臉上仍帶著連續多日缺少休息的疲憊。顏嫵左肩有一道撕裂傷，傷口不深，卻沒有得到及時處理。
她們曾受文西棠指派追蹤葉寒，後來被他反向困在儲物間。那枚倒計時裝置並沒有爆炸，只在歸零後彈出一句警告：下一次，不會給你們選擇離開的時間。
從那以後，兩人沒有再次接近葉寒，也沒有返回文家公開露面。
顏媚先開口：“我們不是來執行任務的。”
燕遲站在葉寒側後方：“進入總部地下區域，避開兩處身份核驗，你們的行為很難證明這句話。”
“正常預約會被攔截。”顏嫵說道，“白言鋒的人一直在找我們，我們只能用原來的方式進來。”
葉寒聽到這個名字：“白家旁支的白言鋒？”
“是。”
顏嫵沒有要求燕遲離開，而是把一枚加密儲存器放在桌面。儲存器外殼破損，邊緣留有強行拆卸的痕跡。
“文西棠停止僱傭我們以後，白言鋒接手了原來的聯絡渠道。他讓我們替他尋找一批簽過特殊勞務合同的人，還要求監控她們的出行。”
“你們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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