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按，震動兩下，彈出一行字：
“您的手機已被本小姐接管，略略略。”
蘇小魚盤著腿，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敲了兩下。
“趙少，你手機相簿裡那幾張在會所的照片，角度不錯。”
“要不要我幫你發到家族群裡？哦不對，你家族群我剛解散了。”
“你——”趙天佑手都在抖。
趙德海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來。
“蘇正陽！這就是你蘇家的家教？”
“讓幾個丫頭片子這麼跟長輩說話？還有這個鄉下來的——”
“鄉下來的怎麼了。”
葉辰擦完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推到桌子中間。
“二叔公，眼神不好的話，讓趙少念給你聽。”
“辰星資本剛發的全網做空公告，還熱乎著呢。”
趙德海低頭看去。
螢幕上是一份通告，抬頭印著辰星集團的徽標。
“辰星資本做空公告：經三個月調查，趙氏集團旗下三家海外註冊公司恆昇貿易、凱瑞控股、藍鯨物流長期虛構進出口流水，財務造假，累計虛增營收一百一十七億。相關證據已同步提交證監會及經偵部門。”
趙德海的手開始抖。
“不可能……”趙德海喃喃，“這三家公司，賬目做的天衣無縫……”
“天衣無縫？”葉辰收回手機。
“開曼的殼，維爾京的賬戶，七道跳板。這財務造假的手法，連我這個鄉下來的都看明白了。”
葉辰看著趙天佑：“這三家空殼公司是你們趙氏輸血的命根子吧？”
“訊息一公佈，銀行抽貸，合作方撤資，你們的資金鍊撐不過三天。”
葉辰靠在椅背上：“你們惹誰不好，惹辰星那幫活閻王。”
趙天佑看著那份通告，乾嚥了一口。
“你……你怎麼會第一時間拿到這個？”趙天佑聲音發飄。
“吃軟飯閒著沒事幹，網上衝浪刷到的唄。”葉辰說。
趙天佑喘著粗氣。
一口氣沒上來，一口血噴在桌布上，整個人往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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