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溫四十一度，你的皮下毛細血管擴張過度，體內腎上腺素水平超標。”
“甜甜，別餵了，高糖飲食會加速他的心肌負荷。”
“四姐你真掃興，吃個葡萄還能心肌缺血啊？”蘇甜甜撇嘴。
嘩啦！
水花掀起，蘇小魚頂著小黃鴨泳帽從水底鑽了出來。
手裡晃著個防水袋，裡面裝著葉辰的黑色工作手機。
“坦白從寬！”
蘇小魚抹了把臉，把手機戳到葉辰鼻子底下。
“你微信裡那個備註‘林助理’的女人，五分鐘前發了一條‘三千億資金已就位，請指示’。”
“葉辰，你是不是在手機裡玩網頁破解版大富翁？三千億，你怎麼不寫三萬億冥幣呢？”
五個女人各佔一個方位，把葉辰圍在中間。
遞毛巾、喂葡萄、測脈搏、查手機。
葉辰靠在池壁上，只覺得周圍全是水汽和不同香味的沐浴露味。薄荷香、玫瑰香、蜜桃香、中草藥味，還有小黃鴨身上的嬰兒爽身粉味。
“我說各位大小姐。”葉辰抹了把臉上的溫水，“當年我在境外雨林裡端掉黑水傭兵團兩個整編營，也沒出過這麼多汗。你們這是泡溫泉，還是搞五馬分屍？”
“少貧嘴。”蘇清漪拿過木托盤上的冰鎮烏龍茶，喝了一小口。
目光落在葉辰肩膀上的刀疤上。
“城南專案分紅合同週一蓋章，三年百分之五，夠你下半輩子在海都買三棟樓。”
“拿到錢第一件事，把你那輛破二手桑塔納換了。”
“大姐，俗氣了不是？”
蘇妙音身子一晃，腳底踩在池底卵石上。
整個人藉著水波往前一撲，嘴裡喊了聲：“哎呀，滑了……”
她順勢倒向葉辰懷裡，兩隻手伸過去想抱他的脖子，身子眼看就要貼上去了。
啪！
一塊藍色泡沫浮排從旁邊橫推過來，正好卡在兩人中間。
蘇清漪收回推浮排的手，靠回石臺上，雙腿交疊著。
“山莊地滑，二妹要是骨質疏鬆站不穩，去讓卿安給你開兩瓶鈣爾奇，別往男同志身上靠。”
蘇妙音被浮排擋開也不惱。
順勢趴在浮排上。一條腿在水底蕩起來，腳尖蹭過葉辰的大腿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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