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清晨，蘇家老宅一樓客廳。
蘇卿安拿著那張寫著週三的紙條走到沙發前。她今天穿了件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半身穿了條牛仔褲，褲腿卷著，腳上踩著透明涼鞋，腳趾塗了淺粉色的指甲油。
葉辰靠在沙發上打遊戲。昨晚暗網那句夜帝，遊戲開始了讓他一晚上沒睡好。殘缺晶片的程式碼還在超算中心跑著，獵犬組織隨時可能找麻煩。得先把這五個女人看好。
螢幕跳出Defeat。蘇卿安伸手把他手機抽走。
“陪我去趟西郊的中藥培育園。”蘇卿安把紙條拍在茶几上，“老李頭那邊新到了一批長白山參苗，我得去看看。”
葉辰站起來。西郊地方偏，正好去摸摸路，順便看能不能找點配回春散的藥材。老宅被人盯上了，得提前弄幾副毒藥防身。
十點半，邁巴赫停在培育園外面。
地裡種著中草藥。蘇卿安走在田埂上，涼鞋踩著泥。她蹲下來撥弄一株參苗，牛仔褲繃得很緊，勾出腿的輪廓。
葉辰站在後面，看了眼她的腰，接著把頭轉開看旁邊的地。
“這株參苗葉片發黃，根爛了。”蘇卿安說。
葉辰走過去拔起旁邊一根纏著的細藤。“這叫菟絲子，寄生植物。搶了參苗的水分。你讓李老頭把土翻一遍，撒點生石灰消毒。”
蘇卿安看了看他。昨天壽宴上他把蕭家人打退了，今天在田裡又能認出雜草。
“葉辰，你還會什麼？”她問。
“我一個村裡出來的，就懂點種地拔草。”葉辰拍掉手上的泥。
天忽然暗了。海都這天氣說變就變。沒一會兒雨就下起來，直接砸在田埂上。
“下雨了，去那邊躲躲。”葉辰脫下外套頂在蘇卿安頭上，帶著她往遠處的破木屋跑。
外面雨下得大，還颳著風。兩人衝進木屋的時候衣服都溼了一半。
木屋挺小，角落堆著破竹筐和化肥袋，聞著有股泥土和草藥味。
葉辰抖了抖外套上的水，轉過身愣了一下。
蘇卿安的襯衫全溼了，貼在身上變透明，內衣的邊透了出來。她覺得冷，胳膊抱著胸口。
頭髮上的水還在往下滴。蘇卿安轉過身背對著他。
葉辰把臉轉開咳了一聲：“你這衣服質量不行，縮水。”
蘇卿安走到木板床旁邊坐下，彎腰把涼鞋解開。鞋帶在腳背上勒了道紅印子。她把鞋踢掉踩在木地板上，牛仔褲也溼了大半裹在腿上。
葉辰乾嚥了一下。這畫面比暗網懸賞榜上的照片刺激多了。
木屋地方小，外面下著雨，屋裡感覺很悶熱。
“阿嚏！”蘇卿安打了個噴嚏。
葉辰走過去扯了塊乾淨的塑膠布披她身上，順勢坐旁邊了。兩人挨著坐在一起。
蘇卿安轉頭看他，兩人靠得挺近。她又低頭看葉辰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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