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天空飄起了濛濛細雨,風劃過臉頰已經有點刺骨。
秦天和路西法推開酒吧大門,裡面沒幾個人,老亞當斯正在給客人打啤酒,麥芽的香氣瀰漫整個酒吧。
秦天掃了一圈,把視線鎖定在酒吧的角落裡。
勞斯.羅伯特,這次的目標,正小口喝著威士忌。
“走吧!”
路西法點點頭,將胳膊下的真皮黑色公文包夾的更緊了一些。
走近了一看,說實話,比想象中更加蒼老,更加瘦弱。
臉頰已經凹陷,頭髮斑白,衣服領子也是歪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正常生活,整個人都陷在椅子裡,有點像精疲力盡的病人。
秦天走過去,拉開椅子:“勞斯先生您好,我是秦天,晴天牧場的主人,就在您牧場的對面。”
老勞斯抬起頭,眼珠是深灰色的,有些渾濁和迷茫。
“我知道你最近風頭正盛,去年還幫了小鎮不少忙,開拓者勳章的擁有者。”
他笑了笑:“坐吧,慢慢聊。”
老亞當斯,正好過來送喝的,秦天依舊要的可樂,他不希望談事兒的時候醉醺醺的。
路西法要的薑汁汽水。
老勞斯……還是喝的威士忌。
他悶了一小口:“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亞當斯和我說過。”
說完就陷入了沉默。
當秦天想開個話頭時,他又擺擺手:“小夥子,你知道這牧場我待了多少年嗎?”
“多久?”
“一輩子!”他深灰色的眼睛裡藏著回憶:“五歲的時候,我父親,買下了這家牧場,從那以後除了讀書以外,我基本都是在牧場度過的,放了一輩子的牛羊。”
“算起來,也有60多年了。”
秦天舉起杯子:“敬牧場人!”
老勞斯也舉起杯子:“敬牧場人。”
放下杯子的同時看秦天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認同。
“我有個兒子,在惠靈頓,做金融的,開了家公司。”他嘆了口氣:“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每次打電話都問我這破牧場什麼時候賣掉?”
老勞斯舉起的手有些無力的放下:“沒有一點回來繼承的想法,這可是我們家傳的牧場啊!”
秦天沒接話,這時候做個傾聽者就好。
“這兩年人老了,身體跟不上了,一下雨,身體的關節就疼的發慌,玉蓮風暴雨很大,雖然我的牧場是平原,但地勢比較高,沒被水淹,但我修補柵欄時還是摔了一跤,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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