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闆願意給咱們提供這麼大的支援,就是要讓咱們提高產量,用產品來抵裝置的錢。”
林海轉頭看向四個漢子,指了指案板上的衣物。
“一人一套,換上。”
徐大龍第一個上前,抓起那件厚實沉甸甸的棉襖,直接套在身上。
羊皮領子豎起來,立刻擋住了脖子裡的寒風。
“真暖和,嫂子這手藝比供銷社賣的大衣還要硬扎!”
陳建國和張二虎也麻利地換上防滑水鞋,雙腳往地面上重重跺了兩下,鞋底橡膠沉悶作響。
劉大柱捧著棉襖,摸著裡頭鬆軟厚實的棉胎,眼角直髮熱。
“海子哥,這新棉花大衣,比我過年穿的還要好。”
“海上幹活保命要緊,凍僵了手腳連網繩都抓不住。”
林海彎腰從案臺底下拎出兩個粗陶罈子,拔開軟木塞,一股濃烈辛辣的酒香立刻瀰漫在整個庫房。
“這是託趙站長從縣酒廠起出來的六十度烈性紅星二鍋頭。”
“船艙裡備了四壇,凍得發木的時候每人抿兩口通通血氣,但不準貪杯,掌舵和收絞盤的時候必須腦子清醒。”
徐大龍拍了拍腰後的加長扳手,咧嘴道:“老闆放心,我們在部隊裡打過冬防拉練,零下二十度在雪窩子裡趴三天都沒吭過一聲,這點海風算個屁!”
林海微微閉目。
腦海深處的千米雷達系統無聲展開。
升級後的雷達界域如同墨綠色的全景沙盤,淡綠色的光波掠過近海淺灘。
淺灘泥塗果然一片死寂,零星的碎魚碎蟹全鑽進泥沙尺半深處休眠,毫無捕撈價值。
然而,當雷達的游標跨過近海三十海里,指向那片標為黑礁深槽的海底區域時,一片極其密集的暗紅色光點驟然爆閃開來。
那裡是水深八十米的深海斷裂帶。
上層寒流與底層湧動的外海暖洋流在深溝處交匯。
數以千計的重型極品甲殼類海產,為了躲避表層刺骨的低溫,正成團成簇地聚集在海溝底部的巖縫與泥沙之間。
個頭極大,殼甲厚重。
這正是冬季市場上千金難求的高檔海味。
林海睜開雙眼,眼底一片清明。
“大龍,深海雙層鋼絲拖網準備得怎麼樣了?”
徐大龍立正回道:“早檢修過了,網眼全用生桐油浸透晾乾,破口全用粗尼龍繩補齊,絞盤鋼絲繩也打上了黃油,隨時能放!”
“加重鐵秤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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