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從堂屋出來的時候，灶房門口還飄著淡淡柴火氣。
蘇雪、林小玲、江月月、江清清四個人都沒回屋，圍坐在院子裡。
四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都聽見了？”陳昭陽走過去，在蘇雪旁邊坐下。
蘇雪點了點頭，。
林小玲耳根紅紅的，彆著臉不看他。
江月月低頭絞著手指，江清清倒是大大方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
“昭陽哥，叔和嬸子真沒生氣？”林小玲問。
“沒生氣。就是罵了我一頓。”陳昭陽語氣溫柔。
“說我不該瞞著他們，讓幾個姑娘家跟著操心。還讓我以後做事穩當些，不能虧待你們。”
林小玲又哼了一聲：“那你要是敢虧待我們，我就拿鐮刀找你算賬。”
陳昭陽笑了：“你捨得？”
林小玲瞪他：“別嬉皮笑臉的，我說真的。”
江月月這時候抬起頭，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輕聲開口。
“昭陽，叔和嬸子雖然同意了，可我心裡還是不踏實。咱們這幾個人住在一個院裡，萬一……”
陳昭陽打斷她，語氣篤定，其中有系統帶給他的底氣。
“衛生室是集體的，你們是助手和知青。住在我家是借住，就算有人亂說，我也有辦法！你們相信我嗎？”
江月月看著他的眼睛，慢慢點了點頭。
她心裡那點不安，慢慢散了。
江清清湊過來。
“我信！陳昭陽，那以後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陳昭陽說。
江清清嘻嘻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林小玲撇了撇嘴，但嘴角也鬆了。
蘇雪安靜地坐在陳昭陽身邊，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口。
江月月坐在對面沒動，嘴角彎著。
陳昭陽握住蘇雪的手，低聲道：“別擔心，有我。”
蘇雪臉一紅小聲說：“行了，你先回屋吧。我們幾個說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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