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姐！這虎肉真夠勁！我洗個碗手心全是汗！”
蘇雪笑了一聲，聲音軟軟的：“你少吃兩塊，看你臉紅的。”江清清不服氣：“你不也吃了？你臉比我還紅！”
陳昭陽站起來，把口琴往兜裡一揣，伸手把江月月拉起來。江月月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整個人有點發軟，被他半摟半帶地往屋裡走。
剛走到堂屋門口，灶房門開了。
蘇雪探出頭來，臉上確實紅撲撲的，鬢角有一層細汗。她看見陳昭陽扶著江月月，腳步頓了一下，眼睛彎了彎，沒說話。
“雪兒，收拾完了來我屋。”陳昭陽丟下一句。
蘇雪臉更紅了，輕輕“嗯”了一聲，縮回去了。
江清清從後面探出腦袋：“啥意思？陳昭陽你偏心！我也吃虎肉了！”
蘇雪一把把她拽回去，低聲說了句什麼，江清清先是瞪眼，然後臉騰地紅了，嘟囔了一句“那我也去”。
陳昭陽把江月月帶進屋裡，讓她坐在炕沿上。
江月月兩隻手撐著炕沿，胸口起伏得厲害，棉襖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一顆，露出裡面襯衣的領子。
“月月，你要不要先喝點水？”
“不喝。”江月月抬頭看他，眼睛水潤潤的，“昭陽，我沒事，就是熱。”
她說著自己伸手把棉襖脫了，裡面那件碎花襯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腰線和胸口的起伏。
陳昭陽看著她，喉嚨動了一下。
門推開了。蘇雪先進來，後面跟著江清清，林小玲也從堂屋那邊繞過來，最後是白香玉，懷裡抱著個手爐，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
陳昭陽衝她點了點頭，白香玉抿了抿嘴，也進來了。
五個姑娘站了一屋，個個臉紅紅的，呼吸都不太勻。
“都吃了虎肉？”陳昭陽問。
蘇雪點頭：“沒少吃。”
林小玲靠在牆邊，兩隻手搓著胳膊：“陳昭陽，你那個虎肉是不是擱了啥東西？我現在渾身不得勁，心裡跟貓抓似的。”
“虎肉本身就這作用。”
陳昭陽站起來，把炕上被褥往旁邊一推，“既然都燥得慌，那就別乾坐著了。”
江清清第一個蹦上炕：“我先！陳昭陽我先！”
林小玲一把把她拽下來：“輪也輪不到你，今兒該我！”
蘇雪在旁邊笑了一聲：“小玲姐，今兒好像輪到我了吧？”
江月月一直沒說話，坐在炕沿上，手指攥著棉襖角，低著頭，耳朵紅得能滴血。
白香玉走到她身邊坐下，小聲說了句：“月月，別躲了，都到這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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