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金太郎:“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這前後反差的小模樣,跟被老子訓了的兒子似的,惹得周圍人一陣鬨笑。可四天寶寺的教練渡邊修沒這閒心,叼著的牙籤啪嗒掉在地上。
比起白石和千歲,他能看到的更多——神代蒼的網球根本不是為了比賽,純粹是為了玩弄對手找樂子,甚至會主動放水,完全不在乎對手的身心打擊,偏偏實力還比別人高出好幾個檔次,就算放水,對方想得分也難。
本來他還準備滿足小金的要求讓他跟神代蒼打,可現在不行了——小金是他見過最可能達到無我極致天衣無縫的天才,萬一跟神代蒼打時對方收不住手,小金就毀了。
這可不行,可貿然改比賽順序,小金又要鬧,只能讓比賽在單打一之前先結束。
場中,木手永四郎已經快暈過去。就算加長了他的回擊距離和反應時間,神代蒼那招對他精神的折磨一點沒減,而且他引以為傲的全方位縮地法,
第一次被人用這種方式攻破——之前想贏他只能打他接不住的球,可神代蒼的球,速度旋轉力量都在他承受範圍內,可他就是接不住,精神一鬆就失分。
木手永四郎呼哧呼哧喘著氣,眼瞅著眼底的光都快散乾淨了,眼皮沉得跟墜了秤砣似的,就想往地上一癱直接睡過去。
可他一抬眼,瞧見甲斐裕次郎那幫人滿是期待的眼神,又硬生生支稜起了半條命。
至少……至少得拿下一分吧。
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偏唱反調。神代蒼雖然總愛放水,卻從來不肯放半分。第六局才剛打了一球,木手永四郎那點精神頭就徹底滅了,直接癱軟在地上,昏了過去。
裁判當即開口:“比嘉中木手永四郎失去繼續比賽的能力,本場比賽由冰帝神代蒼獲勝,比分0-6。”
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本次A組小組賽第一場比賽,比嘉中vs冰帝,冰帝五比零獲得晉級資格。”
比嘉中的人從欄杆上翻跳下來,七手八腳地把木手永四郎抬出了賽場。神代蒼卻覺得挺沒勁,隨手甩了甩手裡的拍子。
可他心裡也有數,國中生到底是國中生,跟高中生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跟他們打球還得收著勁,不然真能把人打懵。不過好在,等全國大賽結束,U17訓練營就會向國中生敞開大門。
算下來也就剩下三場比賽了,等那幫高中生天才十人眾回來,U17怕是要更熱鬧。神代蒼走出賽場的時候,青學、立海大還有四天寶寺的人都還沒走。
他的目光從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停在了幸村精市身上。
幸村,看氣色恢復得不錯啊。
幸村精市笑了笑,抬手理了理外套。
“之前你請來的醫生太靠譜了,手術沒留任何後遺症,但比賽場上,我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神代蒼把拍子遞給一旁幫他拎包的忍足侑士,接過一瓶礦泉水,洗了洗手。
“謝就不必了,那是我給真田的獎勵,不過我很好奇,是什麼給了你這麼大的自信?”
幸村精市笑而不語,那模樣勝券在握得很。神代蒼的惡趣味又上來了,他就愛戳這些天之驕子的底氣。
讓我猜猜,是你的精神球技又有了新突破嗎?
幸村精市藏在外套下的手微微一緊,可面上半點不顯山露水。
“有突破不是很正常嗎?立海大的每個人都從之前的比賽裡收穫良多,現在以更強的姿態站在全國大賽賽場上。”
神代蒼挑了挑眉,這是還想藏著?
“是嗎?夢境以及蜃景之鏡,都是不錯的球技,我等著看你在四強賽上的精彩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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