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虞京墨唰地坐直了,“居然是顧修景堅持要參加?”
系統同步顯現出表示驚訝的數字表情:
【是啊!為什麼啊?】
即使有道具也只能探查到一個大概,還有一個時間區間的限制,細節很難弄清楚。
它一開始的猜測跟宿主完全一樣啊!
虞京墨第一時間想到“外套事件”發生時顧修景的狀態,有所猜測。
顧修景在來B市之前日常生活就是這個捧完那個捧,沒有受過什麼挫折。
那時候顧家的私生子還不知道在哪,顧熬天和甄真完全溺愛。
本身又正是自尊心極強的年紀,把面子看得比天高,卻被成千上萬的網友嘲,的確是個很難跨過的坎。
系統聽了虞京墨的分析,又用自己的分析程式跑了一遍,篤定道:
【據分析他這是黑化了啊宿主!他肯定會在節目上瘋狂針對你們的!】
虞京墨覺得這也不是沒可能,可現在的問題是,他還能不能繼續錄!
她大概能猜到甄真和顧熬天不想繼續錄製的原因,但還需要確認。
晚上藺回難得沒有要繼續處理的工作,洗漱完上床挨著虞京墨坐下,手彷彿有自我意識般環上細軟的腰肢。
目光在面前的平板上落了一瞬便移開,低頭吻住虞京墨散發著暖香的脖頸。
虞京墨被癢得縮了縮,用手肘擋住他越來越放肆的動作。
“你等等!”
藺回聲音含糊:“怎麼了?”
平板沒了支撐順著被子滑到一邊,虞京墨也顧不上,兩手捧住埋在頸窩的臉,抬起:“我問你個事兒!”
兩人這會兒離得極近,藺回順勢在她嘴上親了親,“什麼?”
“最近顧家公司是不是又出什麼問題了?”
“好像是,”男人有些心不在焉,頭又埋了回去,“最近丟了幾個專案。”
難怪,不是在丟專案就是在丟專案的路上,這誰能不急?
“顧修景惹出來的事還沒結束,顧熬天這兩天被幾個大股東纏著,對顧修景不太滿意。”
虞京墨聽得入神,連脖頸間淡淡的癢意都遮蔽了,“然後呢?”
“顧氏還有顧修景母親留下的老股東,自然不同意私生子上位,兩邊鬧到現在還沒結束。”
這種節骨眼上再去錄節目,顧熬天自己願意股東都不願意,非要他先給出一個解決辦法。
要麼處理好網上的輿論,要麼重新考慮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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