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渴解不了，遠水能滅火。”雷歐說，“使君，您就沒想過，我這一路，為什麼能從封城的大牢裡活著跑出來？”
科爾斯的表情，僵了一下。
雷歐看在眼裡。
“您再想想。”他說，“我一箇中級德魯伊，憑什麼敢查總督府？”
他拱了拱手，轉身往外走。
“話我說完了。證據在我懷裡，要命，也在這兒。您只管調兵，我就在驛館等著。”
走到門口，他又停住。
“對了。”他回頭，“使君那匹純血馬，是總督大人送的吧？騎的時候，小心點韁繩。”
他推開門，走了。
身後，科爾斯的臉色，鐵青。
雷歐回到房間，博爾根立刻迎上來。
“怎麼說？”
“他要把我按成要犯。”雷歐說，“讓我認罪，發配邊關。”
“放他孃的屁！”博爾根罵，“老子跟他拼了！”
“拼什麼。”雷歐說，“你一個人，能砍翻三千兵？”
“砍不翻也得砍！”博爾根梗著脖子，“總不能看著你被他們帶走！”
“帶不走。”雷歐說，“我說了，證據在我懷裡，他們不敢亂動。”
“他們現在不敢動，天亮呢？”
雷歐沒答。
他確實沒底。
科爾斯油滑，總督手黑。天亮之前，總得有個變數。
正想著，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從鎮外的軍陣方向傳來。
雷歐快步走到窗前。
夜色裡，一騎快馬，正從總督大軍的陣列中衝出來，直撲鎮門。
馬上那人，高舉著一面旗。
黑底的旗面，金線繡著一個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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