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人端著茶，沒接話。
“八百里路，就算是飛，也沒這麼快。”雷歐說，“我在想，王都那邊，是不是早就有人盯著這件事了。”
玄衣人放下茶盞，看他。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雷歐說，“可我想不出，是誰。”
玄衣人沒答。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裡有點深意。
“想不出就別想了。”他說，“有些事，時候到了，自然會知道。”
雷歐拱了拱手，轉身出了正堂。
走出驛館大門，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博爾根蹲在門口，見他出來，一骨碌爬起來。
“咋樣？”
“事完了。”雷歐說，“總督拿了，通緝撤了，我是第二名。”
博爾根愣了一瞬，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好樣的！”
“小點聲。”雷歐說，“天還沒亮呢。”
“亮不亮的！”博爾根咧嘴，“老子就知道，跟著你，準沒錯！”
加雷斯也走出來，看了雷歐一眼。
“那牌子，他給你了？”
“給了。”雷歐說，“劍閣。”
“劍閣是好去處。”加雷斯說，“怎麼，沒應？”
“沒應。”雷歐說，“我說想想。”
“想什麼？”
雷歐沒答。
他抬頭，看了看天邊那抹魚肚白。
王都的令旗來得太快，快得不合常理。
像是有人一直等在石橋鎮外，就等著總督一動，立刻就把王令砸下來。
他想不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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