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吏低頭翻了翻冊子，找到他那一行，又抬頭。
“雷歐……行省大比，總分第二？”
“是。”
“這麼年輕？”文吏又打量了他一遍，“第二名的戰績，你比第一名還亮眼。”
“運氣好。”
“可不是運氣。”文吏笑了笑，低頭蓋了個章，“成了。你算是正式在冊了。”
“住處呢？”
“大比司有安排。”文吏說，“優勝者統一住在西城館驛。回頭有人領你去。”
“多謝。”
雷歐拿著冊子，正要走，文吏又叫住他。
“對了。”文吏又翻開一頁，像是順嘴提了一句，“明晚，王上在宮裡設宴，宴請三十六位優勝者。你們都是座上賓。”
“王上設宴？”
“嗯。”文吏說，“這是頭一回，也是最後一回。你們趕上頭彩了。”
“有什麼講究嗎？”
“講究多著呢。”文吏說，“王上設宴，王后坐鎮，幾位皇子公主都在場。你要是能在宴上露臉，往後在王都，就是一條通天路。”
“通天路？”雷歐說，“我就一中級德魯伊，通天路，夠不著吧。”
文吏上下看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你可別小看自己。”他說，“王上欽點的大比，頭一屆的優勝者。這個身份，比你那中級德魯伊的名頭，值錢多了。”
雷歐把這話記在心裡。
出了大比司，加雷斯迎上來。
“辦妥了？”
“辦妥了。”雷歐說，“明晚，王上設宴，宴請三十六位優勝者。”
加雷斯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好機會。”
“什麼好機會？”
“見王上的機會。”加雷斯說，“王都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著王上一面。你倒好，明晚就能坐在他跟前。”
“那是託了大比的福。”
“也是託你自己的福。”加雷斯說，“你總決賽第二，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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