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意見?”
廣成子輕笑一聲,言道:“但你要知道,我能站在這崑崙山地界,沒被師尊趕走,就代表著師尊,默認了我是闡教弟子一事!”
玉虛宮中,原始抬眸,看著廣成子那得意的神色,嘴角微勾……
懸崖上,眼見廣成子確實沒被趕走,符元仙翁一個外門弟子,怎敢妄議聖人,也只能點頭附和道:“師兄您說的對。”
“說說吧,你到底怎麼得罪了青蓮?又為什麼在此買醉?”
符元仙翁嘴角蠕動著,想要說謊誣陷青蓮……可念及當時有月老認證在場,自己的謊話也經不起推敲,最終,還是老老實實交代。
“回稟師兄,弟子奉南極師兄之名常駐天庭,為闡教弟子謀福利……前些時日,我聽交好的神官說,那土行孫,也就是懼留孫弟子看上鄧嬋玉,卻求而不得……所以,我就去月老殿,想給他們牽紅線……”
“怎料恰好遇到青蓮師兄在那,斥責我公器私用……我當時不知他就是青蓮師兄,就回懟了幾句,還說要給教主告狀……”
廣成子聽得目瞪口呆,他也完全沒有料到,面前的師弟,真能蠢到這個地步!
懼留孫叛教這麼大的事不知道,還敢給他弟子牽紅線;青蓮自請卸去大師兄,去天庭任職,連他這個身在魔界的人都聽說了,這傢伙還是不知……真不知道是該說他貪,還是蠢。
符元仙翁也感受到廣成子那奇怪地目光,羞愧地低下頭……
“我就是……就是……”
“行了,別說了。”
廣成子阻止符元繼續說下去,主持了幾千上萬年闡教,他還能不知道這些闡教外門弟子的習性?以前沒管,只不過是因為貪得不多,沒人鬧而已。
這一次,不過是符元仙翁自己訊息閉塞,落到青蓮手中……
“師兄,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不過婚嫁而已,何必搞那麼複雜?直接讓他們結婚不就行了?”
廣成子嗤笑一聲,一把揪起符元往山下而去:“走,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做的!”
片刻後,廣成子帶著符元抵達西岐相府外……
“姜子牙,出來一見!”
姜子牙推開房門走出,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穿著黑袍的廣成子!
“廣成子師兄?!”
剛稱呼一聲,姜子牙驟然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大步:“你都入魔了,還敢來西岐?”
“我只是入魔,又沒被逐出闡教,闡教仙籍依舊在,為何不敢來西岐?”
廣成子瞥了他一眼,踏入相府,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目光朝姜子牙看去:“聽說,你們被土行孫和鄧嬋玉打得進退不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