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老人家……到底給咱們找了個什麼樣的少主啊!”
羅睺星君、羅宣、呂嶽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和……
狂喜!
他們原本以為,截教的復興之路,會很漫長,很艱難。
但現在看來,只要有這位少主在,只要有這把能夠斬斷因果的青萍劍在……
什麼闡教,什麼天庭,什麼西方教!
他們截教,重現當年萬仙來朝的無上榮光,指日可待!
一時間,所有截教門人看向楊嵐的眼神,都變得無比的狂熱和崇拜。
楊嵐的目光,從廣成子那張因為怨毒和不甘而扭曲的臉上掃過,又掠過太乙真人那空洞無神的雙眼,最後,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清明,但臉色同樣慘白的玉鼎真人身上。
他緩緩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聽聞,闡教最重跟腳,最講究披毛戴角之輩,溼生卵化之徒,皆上不得檯面。”
“不知道,現在的你們,一群連道果都保不住的廢物,還有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楊嵐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的嘲諷和譏誚。
但就是這種平淡,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了十二金仙的心窩子裡!
“噗——!”
心性最為高傲的廣成子,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羞辱,當場噴出了一口逆血,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要從半空中栽下去。
“你……你……”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楊嵐,眼中充滿了血絲,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曾幾何時,他們是三界的主角,是天道的寵兒,是執棋之人。
他們高高在上,俯視眾生,隨意地決定著別人的命運。
他們看不起截教的有教無類,認為那是自甘墮落。
他們嘲笑那些妖族出身的仙人,認為他們血脈低賤。
可是現在,風水輪流轉。
他們被一個他們眼中“孽障”的兒子,用他們最看不起的截教的劍,當著三界所有神仙的面,斬去了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道果,剝奪了他們高高在上的資格。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火德星君羅宣那震耳欲聾的狂笑聲,第一個打破了死寂。
他所化的那輪烈日,猛地向著十二金仙的方向逼近了一大步,灼熱的氣浪讓十二金仙本就萎靡的氣息變得更加紊亂。
“廣成子!太乙!你們這幫雜毛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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