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
羅啟明座駕停在望海市職業者聯盟總部大樓前。
羅啟明走在前面，身板挺得筆直，但林夜能看出這老頭步伐明顯有些僵硬。
兩人一路驗證身份，坐上專屬電梯直達最高層。
電梯門開，一股獨屬於大夏權力機構的冷硬肅穆感撲面而來。
羅啟明額頭上滲出細汗，呼吸放輕。
這地方，平時以他一箇中學校長的身份，根本沒資格來。
今天純粹是沾了林夜的光來見世面的。
來到盡頭那扇辦公室門前，羅啟明深吸一口氣，再次捏了捏領帶，輕輕敲門。
“請進。”
蒼老的聲音傳出。
羅啟明推開門，身子立刻躬了下去，頭壓得很低：“秦老，林夜同學我帶過來了。”
辦公桌後，秦萬山正翻看著幾份檔案。
他比幾天前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眶深陷，鬢角的白髮也多了。
見到人來，他抬頭看了一眼，只是對著羅啟明淡淡點頭，完全沒有多看他一眼的意思。
上位者的威壓哪怕不刻意外放，也足以讓羅啟明壓力山大。
羅啟明笑笑，極有眼力見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兩人。
秦萬山看著林夜，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喝不喝茶？”
林夜坐下：“都可以。”
秦萬山按下桌上的燒水鍵，隨後拉開抽屜，取出一張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卷軸放在桌上。
他動作隨意，完全沒有望海市最強者的架子。
其實，秦萬山此前無數次懷疑過，林夜就是那個神秘的盤古。
畢竟以他幾十年的眼力，極少有完全看不穿底細的年輕人。
但三天前那一戰，徹底打消了他所有的疑慮。
他親眼看著林夜跟他一同回到望海，而那位盤古，卻單槍匹馬屠滅魔劍，帶走寶箱，再次消失。
水燒開的白汽升騰起來，秦萬山用鑷子夾起茶具，放入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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