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燁一直低頭不語地為自己進行治療，維奧萊絲低下龐大的龍首，用龍吻尖端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你在想什麼？”
張燁手微微一頓，沒有回應。
維奧萊絲卻不依不饒：“而且你之前還沒有回答本王——你活著很累嗎？”
“本王記得初見你時，你好像不是這樣。”
“不要沉默。”
“沉默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抬頭回答，本王不喜歡一直低著頭。”
“那您還一直低頭看我？”張燁忽然抬起頭笑道。
維奧萊絲一愣，下一秒便抬起頭平視前方：“那不過是……本王降下的憐憫！”
張燁呵呵一笑，搖了搖頭，繼續治療。
只是無言了片刻後，他還是開口道：“我不覺得活著很累，我只是覺得……不該這樣活著。”
“我並非對現狀不滿，而是苦惱自己難以改變現狀，所以才會本能地想要逃避現實。”
“什麼都做不了的情況下什麼都不做，便是我認為最能心安理得逃避現實的方式了。”
“但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所以我會盡可能地去做更多事情，做更多自認為有用的事情。”
“可依舊有些時候，我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就像剛剛，您甚至不給我做事情的機會……”
“你在怪我？”維奧萊絲又低頭看向他。
張燁笑著搖搖頭，看向她的眼睛：“絕無此意，我親愛的女皇大人。”
“我只是想要保護您。”
“雖然這麼說連我自己都覺得不自量力，但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我的心渴望保護我在乎的一切，可我沒有那樣的能力，所以會感到難受。”
“您也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調整好，讓我的心和思想盡可能地貼近現實。”
“不過請相信我，我會盡快成長到能保護您的程度，到時就不用您這麼操心了。”
看著掌心仰著頭朝自己說話的小人，維奧萊絲竟是感覺心臟彷彿被攥了兩下。
幸好她的鱗片是厚重的黑色，不會像拉婭那般，一有激動情緒就染上紅暈，表現在臉上。
“哼……”她冷笑一聲，像掩蓋，也像感嘆：“你的傲慢，不在本王之下。”
張燁：“呵呵呵~那這對您來說算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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