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那小算盤打得響得很,周風都忍不住在心裡癟嘴。
“陳知縣,那去了蕭家軍那邊,如何跟總督彙報呢?”周風雖是護衛,武夫一個,但不代表他蠢,這種事,怎麼彙報,還得陳知縣交代才行。
“這樣,你帶上一些煤炭前去,現場給他燒起來,就說我說的,此物能替代木材,火比木柴旺,還耐燒,未來有大用,讓蕭總督允許藺縣開採。”陳正想了想交代了起來。
“還有,讓蕭總督派人來守著此處。”
周風仔細聽了,點點頭:“知道了,那我們這就走嗎?”
陳正看了看天色:“去吧,早去早回,我和他們二人就在此處等你們,記得多帶點人來。”
“行!陳知縣,這個你拿著,要是遇到什麼意外,記得發訊號彈。”周風從行李裡面摸出了訊號彈出來塞陳正手裡。
“好!”
送走周風后,陳正這才有時間靜下心來好好思考。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這片不毛之地被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陳正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丈量,預估大致有多大面積,同時也考慮這後續開採的問題,這麼淺表的裸露型煤礦,開採到還好辦,就是不知道運輸怎麼辦。
他特意沒有騎馬,只與另外兩名護衛在這周邊慢慢的走,慢慢的感受這片充滿希望的土地。
陳正望著這野茫茫無邊無際的一片,腦子裡有了個雛形。
要想富,先修路!
對,等蕭總督派人來了,就讓這群騎兵幫忙把路修到藺縣去,這個位置離藺縣絕對的遠,要是沒人幫忙修路,這煤炭發現了也沒法運回去。
而且,蕭總督的人幫忙修路,不用他再負責工錢,又省了一筆。
要是他們打定主意找自己要工錢,大不了,這煤礦分一部分給他們,反正要錢,是萬萬沒有的。
打定了這主意,陳正心裡一鬆,對未來有了更美好的憧憬,這日子,不就慢慢過起來了嗎。
身後兩名護衛面面相覷,看著陳知縣漫無目的的走來走去,互相眼神示意:這陳知縣是高興傻了吧,來來回回的,不嫌累。
陳正一邊走,一邊笑,誰不想過越來越有盼頭的日子?
一邊踢著腳下的石頭,一邊巡查自己的發現的寶藏,目光被腳邊一株株枯黃的植株給吸引了目光。
陳正瞪大了雙眼,一動不動的觀察起來。
腳邊稀稀拉拉的枯黃植株,頂部那一團團潔白的,蓬鬆的,如雲朵般的熟悉雪白,像一團團小小的雲朵,陳正的嘴再次不受控制的咧開了,他今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一陣風吹過,腳邊那一團團小云朵隨風晃盪,盪出了最迷人的弧度,陳正的眼睛,迷戀的隨著那一團團潔白跟著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不跟偏移分毫。
兩名護衛又懵圈了,陳知縣又出神了,剛剛的傻笑是發現了他一直要找的東西——煤炭,那這次傻笑,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