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戚少保當年也曾在薊鎮練兵，令蒙古諸部聞風喪膽，不敢來犯。”
“更重要的是，倘若建奴傾巢而出，即便朝鮮袖手旁觀，朝廷也可令毛帥領兵壓境，犁庭掃穴。”
毛帥！
這個聽上去有些拗口的稱呼一經出口，牢房中低沉冰冷的氣氛便猛然回暖，王承恩和魏忠賢的臉上也出現一絲驚喜，顯然是對這所謂的“毛帥”極有信心。
“說的是。”
“先生，東江鎮有毛帥坐鎮，建奴必然不敢輕舉妄動，更別提借道蒙古，跋涉千里..”
王承恩望向那錦衣衛的眼神愈發和煦親切，嘴角也勾勒著一絲釋然過後的笑容。
得虧這人機靈，要不然他還真被曹先生給嚇唬住了。
“有點意思，你叫什麼？”
此時的曹爽臉上也流露出一絲意外，顯然是沒有料到一名其貌不揚且瞧上去也就二三十歲的錦衣衛居然能有如此“清晰”的認知。
這與他印象中，明末那群貪生怕死，碌碌無為的酒囊飯袋幾乎天壤之別。
“卑職錦衣衛千戶李若璉。”
咕嚕。
吞嚥了一口唾沫，那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便規規矩矩的朝著尚為“階下囚”的曹爽躬身行禮並自報家門。
雖說眼前的曹爽“無官無職”，但放眼這北鎮撫司，誰敢在其面前拿喬？
沒瞧見貴為“內相”的司禮監秉筆太監王承恩都要一口一個“先生”，有事沒事便跑來獻殷勤嗎？
“肚子裡倒是有點東西。”
得知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錦衣衛便是在歷史上鼎鼎大名，最終以身殉國的錦衣衛指揮使，曹爽的瞳孔微不可察的縮了縮，但神情依舊淡然，似乎並不在意其口中推崇的“毛帥”。
“先生，遼鎮有毛帥從旁掣肘，那建奴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默默將曹爽對李若璉的評價記在心中，逐漸恢復“理智”的王承恩忍不住有些興奮的斷言道。
自女真老酋努爾哈赤於萬曆四十四年於赫圖阿拉建國稱汗以來，朝廷在與建奴的戰事中幾乎是“屢戰屢敗”，直至這“毛帥”橫空出世，領著一群兵卒漂洋過海，取得“鎮江大捷”，方才打擊了建奴的囂張氣焰。
後續毛帥還取得了“牛毛寨大捷”、“昌城大捷”、“滿浦大捷”等戰果，成為朝廷在遼鎮名副其實的“定心丸”。
“王公公，還是那句話。”
“時代變了。”
“倘若你口中的毛帥忠心耿耿，建奴確實輕易動彈不得。”
“但若是毛文龍野心日益膨脹，妄想做那海外天子，並暗中與建奴議和。”
“朝廷，又該當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