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著那個發抖的手下。
“我要晏南星明天日落之前，跪在大街上要飯。”
“我看他祁淵，到時候還能不能繼續裝死。”
不到半天時間。
星海集團十五樓，總裁辦。
辦公室的大門敞開著。
外面辦公區的電話鈴聲，像炸了鍋的馬蜂窩。
此起彼伏，刺耳的鈴聲一秒鐘都沒停過。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黑咖啡苦味。
晏南星坐在紅木辦公桌後。
她身上那件白襯衫壓出了凌亂的皺褶。
頭髮用鯊魚夾胡亂盤在腦後，幾縷碎髮散落在慘白的臉頰旁。
她已經連續熬了四十八個小時。
昨天為了處理晏家留下的內部爛攤子，她整晚沒閤眼。
今天一大早，噩耗就像雪片一樣飛了進來。
小林秘書抱著一疊傳真檔案，一路小跑進辦公室。
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直響。
“晏總！法國的原料商發來解約函了！”
小林急得眼淚直掉。
“他們寧願賠付三倍違約金，也單方面終止了下半年的玻色因供應合同！”
晏南星手指一抖。
手裡的派克鋼筆尖劃破了桌面上的A4紙。
撕拉一聲裂帛響。
“怎麼會這樣？”
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像吞了一把刀片。
“法務部呢？讓他們馬上發律師函！”
還沒等小林回話。
法務總監推門衝了進來，領帶都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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