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前忽然安靜下來。
陳靈均剛咬下一口椒鹽酥，差點當場嗆住。
暖樹端著食盒的手微微一頓。
裴錢抬頭看向遠處山峰，像是在認真欣賞晚霞。
朱斂則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廚子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
蘇西疇也怔了一下。
她與崔東山朝夕相處。衣物都放一處，氣息自然早就混在一起。
其中還有些緣由，實在不適合當著周米粒的面細說。
蘇西疇耳根微熱。
她先看了一眼崔東山。
崔東山站在原地，眼底帶著一點笑，耐心等著她自己開口。
蘇西疇於是彎下腰，對周米粒道：“因為我們一路同行，待在一起的時日久了，氣息自然會沾在一處。”
周米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蘇西疇又笑道：“你若仔細聞聞，他身上應該也有我的味道。”
周米粒立刻轉頭看向崔東山。
眾人的目光也隨之落了過去。
崔東山不但不躲，反而十分配合地往前走了半步，甚至抬起衣袖，示意周米粒儘管聞。
“她說得對。”
他語氣從容，眼底卻明晃晃寫著得意。
“而且我身上的，大約更多。”
蘇西疇：“……”
她就知道這人正經不過片刻。
周米粒果真湊近嗅了嗅。
很快，她用力點頭。
“真的有！”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眼睛彎成兩輪月牙。
“小師兄身上也有西疇姐姐的味道，還是甜甜的！”
崔東山揚起唇角：“她做飯好吃，人自然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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