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不等老周說話,他又繼續說:“行,這事我知道了,老周,我會想辦法的。”
程望之把老周送到門口,折回來,在窗邊站了有兩分鐘,忽然回身拉開抽屜,翻出個藍皮通訊錄。
翻到第三頁,他手指頭在一行號碼上敲了兩下。
然後用座機撥了出去,“老方,我,望之。”
那頭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望之?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這邊有個好苗子叫林稚魚,今年提前畢業,你們那邊要人,指標已經定了。可政審材料上有人做了手腳,想把她卡下去。”
“望之,你是知道我的,最煩的就是這種背後使絆子的事,海關總署剛恢復建制,正是要人的時候,我們要的是能幹事的人,不是會搞小動作的人。
能讓你程望之開口的,差不了。
行,這事我知道了,明天我讓人把材料調過來看一眼,政審複核這邊我直接放行。”
***
與此同時,林稚魚接到了一個電話。
“學委,是我,周明遠。”
“班長?怎麼了?”
“今兒上午第二節課後,專門政審的人過來,我們都說了你好話,只有王志文那小子,說……
說你跟俄語系沈懷瑾的事,說話可難聽了。”
林稚魚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怎麼說的?”
“直接說你作風有問題。”
“好,班長,這事我知道了,多謝。”
原本已經過去了,可,還是上次的真畫符教訓輕了是吧,還有王志遠,哪裡冒出來的小人。
不過既然敢做,那就得敢當!
周明遠:“嗨,這有啥,那這邊我繼續幫你盯著,有什麼問題我會再跟你說的。”
掛了電話沒多久,林稚魚又接到了一通電話。
這次是周慧敏,她直接說:“稚魚,我這邊得到訊息,有人打招呼說,我們學校英語系有個提前畢業的女生政審有疑點,建議暫緩。
這後頭有人活動,想卡海關署工作的名額,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你要是需要,我可以讓我家裡幫你打個招呼,但……”
林稚魚知道,這後面是有代價的,“謝了,暫時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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