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沈懷瑾追林稚魚,林稚魚沒搭理他?”
“確定。”孟芳說得篤定。
“這事我本來不好說的,據我所知,沈懷瑾自己跟同宿舍的人說的,說英語系有個姑娘長得俊、有氣質,他看上了,隨便抬抬手就能拿下。
後來追了一陣沒追上,又跟人說那姑娘不識抬舉。”
老周心裡有了數,直接站起身來。
“行,孟芳,這事你別往外說,我去找沈懷瑾聊聊。”
老周從俄語系系辦出來,回了自己辦公室,跟小李說:“你去一趟俄語系,把沈懷瑾叫到我這兒來。”
“明白。”
小李去了十來分鐘,把沈懷瑾領了回來。
沈懷瑾可以客氣喊了一聲:“周老師,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懷瑾,來,坐,找你來聊聊,別緊張。”
沈懷瑾眼中暗光一閃而過,他規規矩矩的坐下。
老周開門見山的道:“懷瑾,今天找你來,是為林稚魚的事兒,政審那邊瞭解到一些情況,有人反映林稚魚同志跟你作風方面有問題,我想聽聽你怎麼說。”
“周老師,我不敢騙組織,我確實對林稚魚有好感,上學期間主動接觸過她,私下也聊過天也碰過幾次面。”
老周眼神一沉:“單獨接觸?頻繁嗎?”
沈懷瑾故意含糊其辭,“不算頻繁,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老周追問:“具體在什麼地點?有沒有確立戀愛關係?有沒有違反校規的親密行為?”
沈懷瑾早就預想過今天這一幕,回答的一點也不帶磕絆的。
“地點這麼長時間,我記不太清了,我不敢亂說有沒有確立關係,我是動了心思的,我以為我們是互相有好感,我不知道林同學心裡怎麼想的。
外人看著,可能就覺得我們來往過密、不清不楚的,才傳出了閒話。”
老周他幹了十幾年,送走了一屆又一屆學生,什麼話沒聽過,沈懷瑾這套說辭,聽著滴水不漏,可老周越聽越覺得不對味。
“懷瑾,我不跟你繞彎子,你方才那番話,我沒法往材料上寫。
就比如:我以為互相有好感、外人看著不清不楚。
所以,老師再問你一遍,你跟林稚魚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如實說,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要是說沒有,我就在材料上寫經核實,反映內容與事實不符。
你要是說有,你拿出證據來,具體什麼時候、什麼地點、誰能作證。
誰主張誰舉證,不能自證其罪,無罪推定的含義,我相信你一個大學生不會不明白吧?”
沈懷瑾眼神閃過一絲陰沉,他明面上和林稚魚打過交道,但是也都是有其他同學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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