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不多，葷菜以鴨菜為主，要是有忌口，提前跟我說。”
她說著把選單遞給了林稚魚。
林稚魚轉手就送到王桂蘭跟前，“媽，您來點吧，看看想吃什麼？”
王桂蘭看著選單的一串名字，一時間手足無措。
“哎喲，我還以為這兒就只賣烤鴨呢！別的這些菜名我聽都生，老大媳婦，你來瞧瞧？”
張桂芬也連忙擺手，臉上有點臊得慌，小聲說：“媽，我也跟您一樣，就知道這兒烤鴨出名，稚魚，還是你來吧。”
她壓根不知道還有別的菜，也不敢亂點，看著可貴了，要是點錯了不好吃，那不是浪費錢嗎？
林稚魚也沒再推脫，“那行，我來看著點，先來一隻掛爐烤鴨。
冷盤上一個芥末鴨掌、一份鹽水鴨肝。
熱菜要火燎鴨心、糟熘鴨肝，再來一份扒奶汁白菜。
最後來一鍋鴨架白菜湯。
主食，荷葉餅配烤鴨，另外再加一屜芝麻燒餅、一盆白米飯。”
服務員點頭，“好嘞。”
服務員出去後，張桂芬說：“我滴個乖乖，沈大夫的名頭這麼管用？剛才還說雅間全滿了呢。”
林稚魚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沈大夫醫術好，連帶我們也跟著沾光了。”
服務員出去後，沒一會兒就端了茶壺和瓜子碟進來。
茶是茉莉花茶，倒進粗瓷碗裡冒著熱氣。
瓜子是五香的，擱在小碟裡堆得冒尖。
三個孩子立刻伸手去抓，被張桂芬拍了一下手背。
“等大人先動。”
王桂蘭笑著擺擺手，“吃吧，瓜子皮堆好，別掉地上。”
很快，夥計進來了，他手裡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頭是兩碟冷盤：芥末鴨掌和鹽水鴨肝。
“冷盤好了，烤鴨還得等一會兒，現烤的，得片，大概還得半個鐘頭。”
林稚魚輕聲說：“不急，慢慢來。”
很快，熱菜就跟著上來了。
先是火燎鴨心，端上桌時還滋滋響著，一股焦香混著蔥姜的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緊接著是糟熘鴨肝，鴨肝裹著薄芡，糟香裡帶點甜，顏色清亮。
再是扒奶汁白菜，奶白色的湯汁裹著白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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