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遠看兩個女同志聊的倒是火熱,他們三個男同志倒是不冷不熱的,沒一丁點存在感,他推了推眼鏡,忽然插了句話:
“哎,兩位女同志,你們這話說的,什麼叫唯二的女同志?我們幾個男同志就不興互相照應了?”
許盡歡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軟軟地說:“我又沒說你們不興照應呀,我是說我們倆都是女的,有些事聊起來方便些嘛。”
秦志遠擺了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往後都在一個單位裡,男女都一樣,誰有難處搭把手,別分那麼清。”
江潮生點頭,“秦志遠這話在理,你們誰有個力氣活兒要幫忙的,喊我一聲就行。”
羅喬梁大大方方地說:“就是,咱五個一塊兒分來的,往後就是同事了,各有所長,互幫互助,一塊兒把工作幹好,比什麼都強。”
許盡歡臉上的笑容沒變,可眼睛裡確是沒了笑意。
滬市工資水平、副食供應、商業服務在全國哪樣不是頂尖的?
而京市重在政治和文化。
在她看來,幾人中只有林稚魚值得她深交,至於其他人……反正都不在她的深交範圍內。
林稚魚感受到這兩邊的暗流湧動,腦海裡快速整理出了措辭。
然後語氣真誠的開口:“大家說得對,咱們五個天南海北的,能湊在一塊兒,本來就是難得的緣分。
女同志日常起居,互相搭把手,確實方便些。
盡歡你要嘴唇要是容易幹,我回頭給你推薦個老牌子,絕對好用。
江潮生,你行李存火車站是吧?那邊有專門拉人的三輪車,就出站口右手邊那一溜,價錢也就比公交貴一點兒,不過你要先講好價再上車,省得你扛著行李倒車。
咱們往後都是並肩共事的同事,生活上誰有難處都吱一聲,工作上不分男女,把手裡的活兒幹好才是正經。”
許盡歡最先接話,“稚魚你可真是細心人,那我這嘴唇的事可就賴上你了啊,回頭你把那老牌子寫給我。”
江潮生憨憨的說:“我下車時候瞧見了,還當是拉黑活兒的,沒敢搭話,有你這句話我就敢去了,太謝謝了!”
林稚魚客氣地說,“都是同事應該的。”
何淑萍笑著看完了這一齣鬧劇,她是一點兒也不意外,畢竟都是各個城市來的天之驕子,心氣個比個高,聚在一起,總要是分出個高下的。
結局,要麼就是各自分散,要麼就是有人凝聚起來,團成一股繩。
她想到這裡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行了,表填完的擱我這兒,沒填完的抓點兒緊。
你們五個往後就是咱們海關總署的人了。”
她說最後一句話是語氣刻意重了點,就是她們認清身份,要懂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林稚魚會意的點頭,然後率先把登記表遞過去。
其他幾人也快速的把表遞了過去。
何淑萍看了一眼收上來的幾張表,確定沒有一處錯漏,點點頭。
看來這一屆學生的質量還不錯,不像前年填個表,都能填錯個4、5回,簡直是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