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秦志遠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過還好,這個時候輪到了大家下班的時候,人一下子烏泱泱的湧了進來,倒沒多少人注意他了。
秦志遠鬆了一口氣,“嗨,是我先入為主了,還好這事就過去了。”
林稚魚無語的低頭夾了一筷子牛肉,連筋帶肉,有幾塊還帶著點透明的筋膜,是牛腩。
牛腩燉得透,牙齒切下去先是微微彈牙,再往裡頭是酥爛的瘦肉,一抿就散,湯汁進了肉芯子裡,鹹鮮裡帶著點回甜。
這道菜擱外頭國營飯館,都能當招牌菜,在那種大酒樓,也能算一道亮眼的普通菜了。
秦志遠連嘗都沒嘗,就逮著個松鶴樓就拿出來抖機靈。
尤其,食堂就是傳閒話的大本營,今天這檔子事,估摸著不出半天,各個科室就傳開了,
本來新人剛來,頭一份印象最重要,他倒好,整這麼一齣。
大夥兒是一撥進來的新人,人家看他,順帶也會把她們這一批人擱一塊說的,她幾乎都能想別人如何來形容他們的詞了?
眼高手低、嘴上沒把門,愛逞能……
那罪魁禍首還覺得這事情過去了,唉!
這人真是確診了,就是一個蠢蠢的顯眼包!
她都有點不想跟這人坐在一起了,丟人!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其他三雙一言難盡的眼神,心裡頓時舒服了很多,還好顯眼包就一個。
不過,這人心思這麼淺,是怎麼進這海關總署的?是高分低能?還是憑藉家庭關係?
還有接下來,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吧?
林稚魚懷著疑問吃完飯,趕緊把剩下的手續辦了後,她和許盡歡走出了海關總署。
太陽還掛在半空,熱氣從蒸騰起來。
林稚魚目光往街邊一掃,總署大門外頭,街邊停著兩輛車。
一輛是她那輛黑色轎車,紀生靠在車門邊等著。
另一輛是軍綠色的吉普車,車門打開出來個四十來歲的女同志,短髮,穿一件素色短袖襯衫,腰桿挺得筆直,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
許盡歡看見那女同志,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小姨!”
那女同志轉過身來,臉上露出笑模樣:“盡歡,手續辦完了?”
“辦完了。”許盡歡回頭衝林稚魚招了招手,“稚魚,過來,這是我小姨。”
林稚魚走過去,許盡歡的小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笑的更燦爛了。
她就喜歡這樣的漂亮小姑娘。
接著就聽自家外甥女介紹道:“小姨,這是林稚魚,跟我一塊兒分到總署的,京市本地的,稚魚,我小姨在軍區工作,許慕蘭,仰慕的慕,木蘭的蘭,你叫許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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