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財彆扭地伸出手輕輕握了握。
“歡迎阿財兄弟。”旁邊的鄭素芬伸手握了握。
皮膚有些黑的阿財兄弟耳朵機不可查的紅了一片。
“那啥,你把租房那裡鑰匙給我一下,我知道哪有配的,我去配一把放我這裡。”
他想到什麼,又補充道:“配兩把吧,素芬和我一人一把。明天上午拉貨回來後,我去找人來修屋頂。”
徐春蘭心裡美滋滋,這孩子真不錯,眼裡有活兒,自己眼光就是好。
嘴上笑道:“我們先回去開了門,你騎車去。”
“對了,你今天上午騎的腳踏車呢?”徐春蘭順便問道。
“那個不是我的,是良叔給我騎的。”阿財解釋。
“這是三輪車的鑰匙,我和素芬在學校時,你就先用這輛三輪。往後要是咱生意做大了,就給你倆一人配一輛車。”徐春蘭豪情道。
老闆嘛,餅不能停。
果然,阿財接過鑰匙時,心裡滿是備受重用與信任的感激,還帶著幾分嚮往。
到家後,徐春蘭和鄭素芬關起門來數錢,阿財踩著腳踏車去配鑰匙。
今天晚上賣的錢,徐春蘭分開放著,此刻全倒進了今天定製的木箱裡,堆了得像個小山包。
雖然在老家賣醬菜時天天數錢,但來羊城還是頭一回,兩人都很激動,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扎頭髮的橡皮筋,開動。
二十分鐘後,徐春蘭看著眼前扎得整整齊齊的錢,說道:“今天一共賣了一千一百四十四元。”
接著她拿出記賬的本子,“進貨成本五百八十四元五毛,其中有一百塊是你的。”
徐春蘭數了一百遞了過去,接著道:“後來又買衣服、租房、定製,還去了百貨大樓,付阿財薪資等等,加起來一共一百九十四塊五毛。”
徐春蘭算了兩遍後,才得出結論:“扣除這些所有的支付,還餘下四百零九塊。”
“賣衣服比賣醬菜掙錢。”鄭素芬也得出了她的結論。
“這是當然,咱倆這錢怎麼分?”徐春蘭丟擲了問題。
“春蘭,我就是出出力,要不和阿財一樣拿工資就行了。”鄭素芬心裡有自知之明。
徐春蘭可不只圖素芬出力這麼簡單。
在她心裡,素芬除了是老夥計以外,還是自己以後的財務總監,都被忽悠過來學財務了,還往哪裡逃,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是咱們還是像在老家那樣分紅吧?”
“二八分?”徐春蘭道。
“二八?”鄭素芬心裡又算了一遍,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一分本錢都沒出,就出了點子力氣,哪裡能要二成,最多一成就好。”
“一成?那也太少了,你燙衣服,跟著我跑來跑去,再說了咱倆一起長大呢,我就你一個朋友。”徐春蘭想給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