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笑,你除了笑還能幹啥?”
“笑得真是難看。”黃燕玲氣悶。
陳來娣立馬收笑,拿起桌上的書爬上了床。
臉色如同吃了黃連,心中暗歎:“媽耶,這宿舍裡的人個個都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剛到宿舍,那兩個舍友就說自己下床這人慣會冤枉人,昨天還被坑了兩百。
看著挺面善,可說起話來也是個小辣椒,坑不坑人不知道,但確實不好惹。
另外兩個也不簡單,往後三年可咋過喲。
“慫貨!”黃燕玲翻了個白眼兒。
徐春蘭沒過一會兒就回了宿舍。
她站在窗邊用乾毛巾擦了一會兒頭髮,轉身把毛巾掛在門後的鉤子上,然後從藤筐裡拿出上次借的書、英語詞典和收音機,上了床,拉上床簾,開啟手電筒,就著光線開始學習。
宿舍這會兒雖然沒熄燈,可拉上簾子後光線就暗了下來,再說現在的燈泡度數很低,她不想以後近視。
她要是不拉上簾子,真怕對面床上的兩人眼珠子都給翻掉了。
眼不見為淨。
等她從知識的海洋裡抬起頭時,另外三人已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今天一天她也累壞了,收起東西,很快沉沉睡去。
翌日,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徐春蘭一睜眼便對上了在微風中搖曳著身姿的淡粉色三角梅。木質窗臺是天然的相框,粉紫相間的花朵在綠葉間隨風跳動,怎一個美字了得。
徐春蘭不自覺揚起嘴角,起身下床穿衣,轉身抬頭時撞進一對圓溜溜、略顯無辜的眼睛裡。
她好心情地道了聲:“早呀。”
瞄了一眼小姑娘手裡的書本,是個上進的,只是膽子小了點。
“徐……徐……”小姑娘結結巴巴,似乎沒記住她的名字。
“徐春蘭。”
“春蘭同學早。”陳來娣臉頰上現出淺淺的酒窩。
徐春蘭只展顏一笑並未多說,拿起洗漱用品出了宿舍。
陳來娣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這位徐同學並不像想象中那麼難相處。
“煩死了,天天都這麼早,趕著去投胎呀。”下對床的人翻了個身,不耐煩的抱怨道。
陳來娣皺著眉頭,慢慢縮回被窩,拿起書本看了起來。
徐春蘭回宿舍時,見床上的人又扒回了被窩,時不時用眼神偷偷打量著自己。
嘿嘿,這女娃還怪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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