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範景朗聲道:
“北蠻圍京,社稷危亡,王子騰身負京營都指揮使重任,手握重兵、卻因個人貪功冒進致使京營全軍覆沒,此次神京被圍之責全在王子騰!
且王氏一族多年來結黨營私、貪墨公帑、兼併良田、魚肉地方、鐵證如山,樁樁件件皆可稽查!
王子騰罪無可赦,王氏一族禍亂地方,當從嚴清算!”
盧昊心想,真是王子騰還沒出事的時候你不出來一齣事立馬出來落井下石了啊,不過辦的好,省的我出手了。
元平帝眸色驟冷,“準,傳朕旨意,褫奪王子騰所有官爵功名,貶為庶人。
王氏全族盡數抄家收監,男女老幼盡數羈押,等候三司會審定罪!
王家所有田產、府宅、金銀、盡數籍沒入庫,充盈國庫。”
旨意一齣,滿朝寂然,無人敢為王家求情。
開國勳貴那邊眼觀鼻、鼻觀心,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出列。
構造的王子騰,京營當中可是有不少開國勳貴的子侄,一下子近乎全軍覆沒,不知道多少家妻離子散、連日哀嚎。
他們恨王子騰都來不及,況且現在他們一個個不被降罪就好了,哪敢出來引起元平帝注意。
朝會其餘幾件政務議定後,元平帝看向夏守忠,夏守忠立刻明白了高呼: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百官聽後齊齊躬身,山呼萬歲,有序退出太極殿。
走出太極殿,廊下百官三三兩兩低聲議論今日封賞,目光頻頻投向盧家兄弟。
盧俊義側過頭看向盧昊,壓低聲音:“二弟,你我同時晉封一等侯,聖恩隆重,只是京營都指揮使……”
盧昊輕輕搖了搖頭,唇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只兄弟二人聽得見:
“兄長安然受之即可。身在京城,未必便是壞事。棋局才剛剛落子,往後如何,猶未可知。”
盧俊義眸光微動,隨即釋然點頭。他素來信服自家二弟,既然盧昊心中已有盤算,他只需踏實站穩腳跟,重建京營便可以了。
二人並肩走過,剛出宮廷御道,身後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道身形挺拔、氣勢彪悍的武將快步追來,神色皆是欣喜若狂。
為首一人,體魄魁梧、筋骨如龍,正是曹龍象。他大步上前笑道:
“恭喜姐夫和昊哥了!一戰定乾坤,雙封一等侯,古往今來少有!今日這等喜事要不要請客吃飯啊。”
緊隨其後,高鵬亦是滿臉振奮:
“對啊對啊,龍象說的不錯,我聽龍象說昊哥那裡可是有一個好酒名為玄朔,龍象給我說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今天要不要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魯智深也是滿臉豪爽,哈哈大笑:“好好好,灑家覺得也是如此!!今日盧大哥和昊哥兒一戰封侯,今日必須好好賀上一賀!”
林沖也是如此道:“對啊師兄今日難得大家歡聚一堂,合該好好慶賀一番。”
:和溫一過掠底眼,弟兄腹心眾一著義俊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