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草率答道:
“看不清底細!就看見一個身形極壯的大漢攔在門口,應該就是一群沒什麼靠山的閒散武夫、江湖莽漢罷了!
叔父快跟我一起帶兵前去,捉拿鬧事狂徒,給各家勳貴公子一個交代吧!”
裘良聽聞只是尋常江湖武夫,心中頓時放寬大半,只當是市井狂徒不知天高地厚,敢招惹京中勳貴子弟。
他面色一沉,即刻點兵,親自帶隊出征。
沒過多久,一隊五城兵馬司的巡城兵甲疾馳而至,刀槍林立,氣勢洶洶。
五城兵馬司指揮使裘良親自帶隊上樓,面色冷峻,心中只當是江湖狂徒在臨江樓聚眾鬧事,正大聲喊道,“是何方狂徒在此鬧事,毆打……”
話還沒說完雅間的正簾忽然被人輕輕撥開,盧昊緩步走了出來,面上帶著似笑非笑,語氣之中滿是陰陽怪氣:
“呦,真是巧了。這不是裘指揮使嗎?怎麼,又是您親自登門辦案?”
裘良聞聲猛地抬頭,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於是抬頭看向雅間內。
只一眼,便叫他魂飛魄散,頭皮炸裂。屋內坐著之人,魯國公嫡子曹龍象、渤海郡王嫡子高鵬、大同總兵魯智深、新晉一等侯盧昊與盧俊義、禁軍天武軍指揮使林沖。
還有數名河北道功勳武將,全部都是當今聖上最為倚重的社稷功臣。
反觀樓道里摔倒一地的,全是一群只會遊宴嬉遊、手中毫無實權,日漸勢微的老牌勳貴子弟。
裘良心底瘋狂大喊一聲不好,這群蠢貨,這是惹了多少大人物啊。
“完了,我這是倒什麼血黴了,怎麼又犯到這個凶神手裡了。
我一共就帶人來了兩次臨江樓,兩次都犯到了這個凶神手裡,我和這個臨江樓犯衝嗎。”
他半點不敢怠慢,立刻滿臉恭敬彎腰拱手,大氣都不敢喘,知道今天這事自己兜不住,暗中派遣心腹快馬,前去通知每一個鬧事子弟的家族。
臨江樓九樓樓道瞬間死寂,無人再敢出聲。
盧昊目光淡淡落在裘良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裘指揮,其實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既然是滋事尋釁、強佔已經預定的雅間、聚眾鬧事,那就——公正公辦吧。”
裘良這傢伙也是識時務的很,連忙躬身連連應答:“懂!盧侯放心!下官明白!明白!”
話音落下,裘良面色一沉,厲聲喝令身後兵卒:
“全部拿下!這群頑絝子弟聚眾尋釁、無端鬧事、驚擾勳貴!盡數鎖拿,打入天牢候審!”
兵卒瞬間一擁而上,一眾勳貴子弟瞬間慌了神,個個臉色慘白。
裘良的侄子更是當場急得大叫:
“叔父!是我啊!叔父你怎麼不抓他們,反倒抓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