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郎和李孟姜都在思考,然後點頭,其實就是這樣,只是銅和帛能換萬物。
“所以大唐要建立詳細的貨幣體系和財稅收支體系,統一換兌機制,規範民間交易,明確國庫收支。”
“不能像現在一樣,損耗全在路上,收入全進口袋,最後房玄齡一看賬,靠,全年白乾。”
兩儀殿下,只聽見記錄的嘩啦聲。
李世民點了點頭,還算有點見識。
“這小子,講道理是有一套的,看的也夠明白,就是他這個忽悠人的毛病,難改了。”
房玄齡放下筆,活動了下手腕。
“陛下,雖不得見後世稅收詳細之法,但是這個解釋,臣有了點啟發,蜀王所言算、管、用,確有其事,之前國策乃休養生息,管束過少,現在看來,需要嚴律明法了。”
魏徵看都在迴避問題,嘆氣。
“所有問題,李恪都指向了一個問題,之前勸蜀王聯合陛下舉起屠刀,這殺的人,恐怕就是高門大戶了。”
眾人不言語了,都是來自這個群體,這種以殺變改的舉動,可見需要改革的地方,是他們不太能接受的。
溫彥博聽著兩人一句一句的討論錢財。
“陛下,這小子到底讀的什麼書,連這錢稅改制都能說的上來,這人對錢貨的想法,也有些獨到看法啊。”
眾人聽見白乾都噗嗤的笑出了聲,隨即又皺眉。
房玄齡苦笑,他這個左僕射不就是個大管家麼,愛惜民力,錢其實就不太夠。
“陛下,這錢幣和稅入要理清本就難,還要行於制,這改起來恐怕更難了。”
“但看他的意思,是有些想法的,這建立規範制度,保證國庫收入,說的沒問題。”
魏徵聽完覺得這說的是有道理的,也不算全無優點。
李世民點頭,“先記下,這都不是小事兒,朕會在政事堂與諸位詳談。”
李三郎聽完,覺得有理,雖然聽著就麻煩,他想試試。
“李兄,詳細的做法怎麼弄,我想聽聽看。”
李孟姜則是淺笑著看著兩人的後腦勺,沒插話,以後的事兒,誰說的清呢。
李恪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蜀王李恪。
“稅收可要動你們的基本盤,租庸調和均田,你先想想,敢嗎?”
“貨幣體系簡單,逐步廢除絹帛,建立金銀銅三級貨幣體制,還有收回鑄幣權,把全國的錢先規範清楚。”
李三郎想了想,前一個有點難,他現在不行,後一個,也沒轍啊,他沒權利啊,這又回到最初的問題了。
“動稅收,我得想想,至於鑄幣權,不是在朝廷手裡嗎?而且金銀太少了,更多是當禮品,不過嶺南道常用金銀,這能流通全國嗎?”
李恪真的想笑,二鳳前期為了休養生息,真的放權都放海了,得虧是二鳳,換個人早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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