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李隆基這麼搞,他爹李旦知道嗎?”
李三郎懵了,張著嘴,啊……
“李兄,你別告訴我,他都到這了,他爹還矇在鼓裡?”
李恪庫庫庫的笑,所以造反這種事兒,沒啥權謀,人齊了就幹,根本沒有準備好一說。
“反正《新唐書》原話是說,或曰:“先啟大王”。上曰:“若請而從,是王與危事;請而不從,則吾計失矣”,你看是不是又有了一點擔當,我爹來了,他危險,不來,秘密就保不住,所以不叫了。”
“有道理,這個時候的李隆基聽著是像那麼回事兒,但是他真的是擔心他爹嗎?失敗了,可沒有自己死,家人不死這麼一說。”
李三郎覺得李隆基不會想的這麼簡單,應該還有想法。
“我猜他怕李旦不同意,政變的車都要開了,不同意?難不成還能殺了?你爹都沒幹的事兒,他更不敢了。”
“你看是不是又很謹慎。”
“事以密成,語以洩敗,這李隆基年歲長了,會不會換人了?”
李三郎越來越覺得這個李隆基處處透露出明主之相,想不明白,老了像個憨子。
“沒有,前期可以說一句英明神武了,前面見了那麼多次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案例,李隆基這次學聰明了,照著原版本來。”
“所以這次基本就是照著二鳳的流程來了一遍,本來自己就管著武庫,又私下和北門禁軍萬騎果毅都尉葛福順、李仙鳧這兩個小領導喝了幾頓大酒,人就齊活兒了。”
“你想想你爹的百騎,這萬騎就是原來的基礎上擴充的。”
“太平也派兒子薛崇簡上了車,又讓公主府的謀士劉幽求草擬檄文。”
“正式行動就簡單了,派鍾紹京這個掌管皇家禁苑的總管,先控制皇宮北面的禁苑。”
“葛福順和李仙鳧先砍了衛尉卿韋璿,長安令韋播,羽林郎將高嵩。”
“這三人是韋后的族弟,堂侄,外甥,掌管萬騎營這種核心,還不趕緊拉攏,也不知道咋想的,鞭笞責罰士兵,結果根本不用想。”
“李隆基自己順勢接管了玄武門,本來就控制了武庫和北門禁軍,既能入宮支援,又有退路。”
“反正事情進展比李隆基預想的要順利,外面一動,皇宮裡面也不知道為啥,開始幫著清理韋后的人了。”
“韋后啥也不知道,還想去飛騎營找幫手,羊入虎口,沒了。”
“安樂公主像個沒事兒人,還在畫眉毛,也沒了。”
還有武家僅剩的武延秀不知道咋竄到了肅章門,沒一點懸念。”
“李隆基下的軍令是“諸韋凡是身高長過馬鞭的男子,一律誅殺”,這是奔著滅族去的。”
“對了,上官婉兒本來想用李顯的遺詔談合作,李隆基沒搭理,也砍了,然後天一亮披著甲去找他爹哭兮兮的請罪,反正兩父子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一個說瞞著老爹搞事兒,有罪,一個說兒子牛啊,文能安邦,武能定國,大唐就得靠你。”
“反正流程大概這樣,一個繼續殺韋后亂黨,一個去見少帝李重茂談禪讓。”
反正李恪找不出什麼出錯的地方,前期的李隆基玄幻的讓人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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