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二叔……當然沒有意見。”
他在心裡頭把牙根都快咬碎了：
我能有什麼意見？！我敢有意見嗎？！難不成我現在說我有意見，你就能發發善心放二叔回西安封地去嗎？！
朱元璋點了點頭，朱棡和朱棣也連忙起身表示全憑父皇和大侄子安排。
朱雄英見眾人都應下了，便轉頭朝著書房門外揚聲喊道：
“來人。”
一名守在廊下的東宮內侍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殿下有何吩咐？”
朱雄英吩咐道：
“去後廚傳話，今日晌午皇爺爺與三位王爺留在東宮用膳，讓廚房多準備些菜，動作麻利些送來偏廳。”
“是，奴婢這就去辦。”內侍領命快步退了下去。
等內侍走了，朱元璋坐在書案後頭，目光落在了桌角上剛才小順子呈上來的那個精緻小木盒上。
想起方才小順子跪在地上回話時，說什麼“督造的物件第一批全部做成了”，朱元璋心裡頭不禁生出了幾分好奇。
朱元璋伸手指了指那個小木盒，看向朱雄英問道：
“大孫，方才那個小太監說你前幾日交代他們去後院鼓搗的物件，到底是個什麼好東西？神神秘秘的，能不能開啟讓咱也見識見識？”
朱雄英聽到皇爺爺問起，也沒藏著掖著，笑著走上前將那個小木盒拿了過來，開啟盒蓋，從裡頭取出了一個封裝精巧的白瓷小瓶。
他伸手拔掉了瓶口上的軟木塞。
塞子剛一拔開。
一股清冽、帶著淡淡花果清甜的香氣，順著瓶口飄了出來，沒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在整間書房裡頭緩緩瀰漫開來。
這香氣不同於宮裡頭常點的龍涎香、檀香那般，聞上一口只覺得沁人心脾、神清氣爽。
朱元璋和底下的朱樉、朱棡、朱棣三人聞到這股香氣，全都有些驚訝地聳了聳鼻子。
這味道也太香了，比宮裡娘娘們和王府女眷平日裡戴在身上的香包還要好聞得多！
朱元璋好奇地湊近瞧了一眼那個裝滿透明水液的小瓷瓶，開口問道：
“大孫，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怎麼聞著這麼香？”
朱雄英晃了晃手裡的白瓷小瓶，隨口解釋道：
“回皇爺爺，這東西名叫‘香水’，是用鮮花和烈酒一層層提煉出來的，用處其實跟尋常女眷佩戴的香包、塗抹的香脂是一樣的，只需往衣袖上灑上兩滴，便能留存一日。”
朱元璋原本還當是什麼了不得的物件呢。
一聽大孫子解釋說這玩意兒跟女眷戴的香包是一個用處，除了比普通香包更香一些之外也沒別的特別之處。
臉上的新奇勁兒頓時淡了下去，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朱雄英語重心長地訓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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