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就攤在桌子中間,誰都沒去動它。
開玩笑,四百多頁那不搞笑嗎?就他們這幾個人想找出位置來完全是大海撈針。
但現在吃飯也沒那個心思了,人也不能幹坐著,林淵把葉紅纓昨天畫的那張速寫又推回桌子中間攤平,幾個人圍了上去。
“海報上給的資訊,除了這片水,其實還有別的東西。”林淵的手指點在速寫上方,“你們看對岸。”
速寫上,黑色水面的盡頭畫著幾棵樹,再往後,是一小片塗了陰影的地面。
“樹又是什麼樹?後面的地面又是什麼地面?把這些都排查一遍,範圍總能再縮一縮。”
袁輝湊近了看,眼睛眯成一條縫儘量看仔細一點:“這樹的枝條往下垂,一綹一綹的,看起來有點像是垂柳。北邊的湖邊河邊啥的感覺種這些還是挺多的。”
“垂柳好啊。”葉紅纓一拍桌子,“垂柳喜水,市政種樹又不是亂種的,能成排種垂柳的,起碼是有人打理的景觀湖,野塘荒溝可以直接排掉了。”
“再看地面。”林淵的指尖順著樹根往後移,“這片陰影裡,這裡有幾道橫線,看起來像是……”
“磚縫!”葉紅纓有些驚喜,“這肯定是硬質鋪裝,磚或者石板。如果土坡可畫不出這個。也就是說,湖邊不光種了樹,還修了步道。”
“那這裡就是公園或者是高檔點的小區。”秦嶽抱著胳膊在旁邊下了結論,“那種分級裡的第一類和第二類,咱們可以先看這個。”
眾人眼睛都亮了幾分,剛要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摳,比如磚的鋪法、樹的間距、欄杆的樣式。
季爻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胳膊耷拉在扶手外面:“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啊。”
“咱們這屋裡現在坐著幾個什麼人?七個馭鬼者,結果現在七個人湊一塊兒在研究樹的品種,辨認磚頭鋪法。”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季某人是真接受不了了。術業有專攻,乾脆喊專門幹刑偵的過來看算了!人家幹這行的,天天蹲在監控室裡從一幀畫面裡摳嫌疑人長相,看一眼樹就知道是哪個街道的樹,咱們幾個外行在這兒對著一張畫頭疼,頭疼死了也頭不出個名堂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會兒,沒想到還有一天會被季爻給智商碾壓。
袁輝第一個點頭:“……有道理啊。”
“確實。”葉紅纓也反應過來,“隔行如隔山,這張圖在人家眼裡可能就跟看自家小區平面圖一樣。”
林淵看向周成:“周局,安排一下?”
半個多小時後,兩位客人進了會議室。
打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頭髮花白,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警用夾克,手裡拿著一個檔案盒。
跟在後頭的年輕刑警介紹,這是市局刑偵支隊幹了三十多年的老圖偵,姓關,全市的懸案畫像有一半是從他手裡出來的,眾人都稱呼他老關。
老關進屋先看到了桌上那張速寫,腳步就是一頓。
“這畫誰畫的?”
“我。”葉紅纓舉手。
“畫的不錯啊。”老關嘟囔了一句,然後戴上老花鏡,湊到速寫跟前,看了足足一分鐘,一聲不吭,然後從檔案盒裡取出放大鏡、直尺和一沓打印出來的照片,開始幹活。
他先量了樹和屍體、屍體和水面之間的比例,在草稿紙上劃拉了幾筆。
“水面寬度,按透視算,三十到五十米,應該是某種景觀水體。”
”。低不別級位單護養且並,化綠的政市是。一統格規,種栽排,上往年幾十齡樹,杈分下枝,柳垂“:樹看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