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檔案館的鐘聲剛敲過，張海琪已經換好那身藏藍旗袍，端端正正坐在辦公桌後頭。
面前攤著一卷民國舊檔，手邊一盞明前龍井冒著熱氣。
而張海樓和張海俠照例被留在後院整理新收來的卷宗，
兩人心不在焉地翻著紙頁，耳朵一直豎著。
後院的門“吱呀”一響。
張海歌從裡頭走出來，小短腿邁得四平八穩，臉上甚至還掛著點笑。
張海樓和張海俠幾乎同時扔下手裡東西，衝了過去。
“小師弟！你沒事兒吧？”
張海樓一把抓住他肩膀，上下打量：“師傅說，介於你胡亂叫她，她已經嚴肅處理，把你屁股都開啟花了！”
張海俠也湊過來，眼神往他身後瞟：“真打了？打得狠不狠？”
張海歌聳聳肩，轉了個身：“你們別聽她的。”
“師傅那麼疼我，怎麼可能打我屁股呢？我沒事兒的。”
啊？
張海樓和張海俠同時愣住了。
沒被打？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張海樓嘴角一抽，慢慢直起身：“小師弟，到底為什麼呢？”
張海俠也沉下聲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叫師傅……那個？”
張海歌想說實話，但腦子瞬間浮現出師傅憤怒的表情。
他也不敢繼續嘚瑟了。
只能按照師傅交代的話，解釋道：“就是……我最近看了個話本，裡頭有個小徒弟從小沒娘，管師孃叫媽媽。”
“我就想試試……”
原來如此？
這話一齣，兩位師兄理解了。
要是從話本學的那一切都通順了。
畢竟，小師弟從小是被師傅帶大的，肯定感情不一樣。
在話本中看到媽媽，也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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