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踹開的巨響還在張海歌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就已經被張海琪扛麻袋似的扛在了肩上。
他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可張海琪的手臂嘞得緊，愣是讓他動彈不得。
“師傅你瘋了？！”
張海歌又驚又氣，聲音都變了調：“放我下來！”
張海琪沒理他，一腳踢開自己房門，進去之後反手把門摔上，然後才把張海歌往床上一放。
張海歌一沾床就想彈起來，結果張海琪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直接把他圈在了床和她之間。
“你……”
張海歌的話卡在喉嚨裡，因為張海琪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跟平時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師傅完全兩樣。
“罵我。”張海琪說。
張海歌一愣：“什麼？”
“你剛才不是罵我了嗎？壞女人。”
張海琪吸了吸鼻子：“繼續罵，罵到你消氣為止。”
張海歌別過臉去，嘴上卻硬得很：“誰罵你了，我哪敢罵你，你可是師傅。”
“張海歌。”
“幹嘛。”
“看著我。”
張海歌不動。
張海琪伸手，輕輕把他的臉扳回來。
小徒弟的睫毛溼漉漉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委屈藏都藏不住。
“師傅真忘了今天生日。”
“怪我，我不解釋。”
“不過這是生日禮物。”
張海歌眼睫顫了顫：“……什麼？”
張海琪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布包開啟，裡面是一隻小小的玉墜子。
成色極好，有水有種。
另外，雕的是一條盤著的小蛇，蛇眼睛處點了兩點硃砂，活靈活現。
“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
“找了好幾家鋪子，最後在一個老玉匠那兒定的。他說蛇年生的孩子戴蛇墜子，能壓驚、能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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