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舉著木劍，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抽了抽，半天憋出一句：
“不是……哥們，這咋打？”
他扭頭看向張海琪，一臉悲憤：“師傅！你看看他！”
“我們還是用手，他直接超凡脫俗，劍意顯化，這咋玩啊？”
張海琪也愣住了。
她還是頭一回見八歲娃娃一抬手就是滿天劍影的。
上次面對海煞，好歹拔了個劍。
這次演都不演了。
張海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最後只擠出一句：“海歌……你收著點。”
張海歌一臉無辜：“我收著了啊，這才三成。”
張海樓差點把木劍扔了：“三成？！你管這叫三成？！”
“我劍都還沒舉起來呢，你那邊跟刺蝟成精似的，我往哪兒站啊？”
張海俠本來還在旁邊喘氣，一聽這話直接笑岔了，扶著膝蓋直不起腰：“海樓，你剛才不是說要打十個嗎？”
“你閉嘴！”
張海樓瞪了他一眼，又轉向張海歌，語氣軟了下來：“小師弟，咱商量商量，你把那玩意兒收回去，咱倆純拼劍招行不行？”
“你這一上來就放大招，我心態崩了啊。”
張海歌想了想，點頭：“行。”
話音一落，滿天劍影倏地消散，院子裡又恢復了正常。
張海樓剛鬆了口氣，提起木劍擺好架勢，就見張海歌往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落地，地面沒震，風沒起，可張海樓莫名覺得後脖頸子發涼，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貼著他耳朵吹氣。
他猛一回頭，啥也沒有。
再轉回來，張海歌已經站到他面前了，一根手指頭點在他木劍的劍尖上。
張海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木劍，又抬頭看了看張海歌，嘴唇哆嗦了兩下：“你剛才……是不是用了輕功？”
“沒有。”
“我就正常走過來的。”張海歌誠實地搖頭。
“你管這叫正常走？！”
張海樓徹底絕望了，把木劍往地上一插，蹲下去抱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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