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改天我們比一比？”唐晨笑著逗她。
“比就比！誰怕誰！”姜彩玲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女招待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把咖啡、牛奶和水果點心一一擺好。
“兩位慢用。”
唐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提神醒腦。
姜彩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甜甜的，十分好喝，一雙眼睛都眯了起來。
唐晨看著她那副模樣，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了過去。
“擦擦嘴。”
姜彩玲愣了一下，臉又紅了，趕緊接過手帕，在嘴角蹭了蹭。
“謝謝……”她小聲說道，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喝著咖啡牛奶，一邊聊著天。
聊學校裡的趣事，聊街上的見聞，聊最近看的電影，聊聽過的戲曲……
話題天南海北，沒什麼重點，但兩個人都不覺得無聊。
唐晨發現，和姜彩玲聊天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她不會像那些交際花一樣刻意討好，也不會像某些大家閨秀一樣端著架子，她就是她，真實、自然、坦率，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笑就笑，想鬧就鬧。
這種純粹，在這個虛偽的世道里，太難得了。
“對了，阿晨哥哥，你最近在忙什麼呢？”姜彩玲突然問道，“你每天都出門，有時候回來得還挺晚的。”
唐晨端咖啡的手微微一頓。
“沒忙什麼，就是到處轉轉，見見朋友。”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知道的，我閒不住。”
“哦……”姜彩玲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性格，既然唐晨不想說，她就不會硬問。
但唐晨看得出來，她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和擔憂。
“阿晨哥哥最近上海不安全，日租界那邊，聽說有人搞暗殺，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多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唐晨放下咖啡杯，衝她笑了笑，“你哥我命硬著呢，閻王爺都不敢收。”
“呸呸呸！”姜彩玲趕緊啐了兩口，“大白天的說什麼死不死的，晦氣！”
“好好好，我錯了。”唐晨舉手投降。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時間就快到十二點了。
留聲機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窗外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午飯時間到了。
唐晨伸了一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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