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人家是專業的。”唐晨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羊肉卷,放在她的碗裡,“嚐嚐這個,羊肉不羶,肉質很嫩。”
“謝謝阿晨哥哥。”姜彩玲接過羊肉,蘸了點麻醬,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兩個人一邊涮菜一邊聊天,氣氛輕鬆又溫馨。
“對了,剛才洋洋和雪兒真可愛。”姜彩玲夾起一片藕,咬了一口,脆脆的,“雪兒那小丫頭,嘴甜得像抹了蜜一樣,一直喊“彩玲阿姨好”,我心裡都化了。”
“她從小就嘴甜,見誰都喊好,唯獨見了我就喊“二叔最討厭了”。”唐晨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這小丫頭,白疼她了。”
“哪有?雪兒也喜歡你的。”姜彩玲笑著替唐雪說話,“她剛才還讓我當她二嬸嬸呢。”
說到“二嬸嬸”三個字,她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耳根又泛起了粉色。
唐晨看著她那副害羞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故意逗她:“怎麼?玲兒妹妹也想當二嬸嬸?”
“你!”姜彩玲放下筷子,伸手就去擰他的胳膊,但唐晨早有防備,肩膀一縮就躲開了,還順手給她碗裡夾了塊豆腐。
“吃你的豆腐吧,別光顧著掐我。”
“哼!”姜彩玲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把豆腐塞進了嘴裡,嫩滑的豆腐在舌尖化開,燙得她直哈氣,“燙燙燙……”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唐晨趕緊遞過茶杯,“喝口水。”
姜彩玲接過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總算緩過勁來,吐了吐舌頭。
“我以後要是有了孩子,也要像洋洋和雪兒一樣可愛。”她突然冒出一句,聲音輕輕的,像是自言自語。
唐晨夾菜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
姜彩玲說完這句話,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唰”地紅透了,趕緊低頭猛吃豆腐,不敢看他的眼睛。
唐晨看著她那副鴕鳥模樣,心裡頭那股柔軟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你喜歡小孩子?”他輕聲問道。
“嗯……”姜彩玲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我喜歡。小孩子最單純了,沒有大人的那些彎彎繞繞,開心就笑,難過就哭,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而且看著他們,就覺得這個亂世裡,還有希望。”
唐晨聽了,沉默了兩秒。
“會的。”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篤定,“等把小鬼子趕走了,這天下就太平了,到時候孩子們都能安安心心地長大,不用再擔驚受怕。”
姜彩玲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閃著細碎的光。
“嗯。”她用力點了點頭。
唐晨舉起茶杯,朝她示意了一下:“來,乾杯。”
“乾杯?喝什麼?”姜彩玲愣了一下。
“茶。”唐晨笑了笑,“以茶代酒,慶祝玲兒妹妹教書順利,也慶祝我們……”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她。
“慶祝什麼?”姜彩玲眨了眨眼。
“慶祝我們今天的約會呀。”唐晨一臉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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