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利端起杯子，笑著問：“傑瑞，聽說你要把那三十六家網點全部翻新？這工程能不能交給我們公司幹？”
高天佑爽快應道：“必須的！朋友之間不照顧你，那是我失禮。再說，我剛買下的那片牧場，也得建牛舍、修灌溉渠、搭倉儲棚，你隨時可以過去實地看看。”
泰利樂了：“行啊，傑瑞夠意思！”
高天佑頓了頓，坦率道：“不過說實話，欠你們的錢，得等銀行重新開業才能結清。眼下連華爾街那家天佑銀行，也都還在整裝升級。”
亨特聳聳肩：“沒事，我們真不急這幾百萬。但肯頓那邊，我們不得不追到底，尤其我那幾十萬利息，八成是收不回來了。”
高天佑輕笑：“我也覺得懸。肯頓現在一窮二白，帶著老婆孩子投奔岳父母去了。照我看，他太太撐不了多久就會提離婚。一個徹底垮掉的人，哪怕法律上免責，這輩子也難翻身，往後基本靠正府救濟過日子。不過嘛……他這種人，再糊塗也不會不留條退路。”
亨特點點頭：“或許吧。”
高天佑話鋒一轉：“對了，你們對肯頓銀行的經營牌照有沒有想法？我自己手上有牌照，但為了控制風險，打算出手這張牌照。
它雖規模不大，卻穩紮穩打經營了十幾年，在西海岸積累了不少老客戶。亨特，你是金融公司老闆，若自持銀行牌照，業務能更靈活；泰恩，你常年存著大額資金，開一家自己的銀行，也挺合適。”
亨特眼睛一亮：“開銀行確實動心，這牌照你打算賣多少？那五噸黃金，能不能一起打包轉讓？我願加價一成。”
高天佑擺擺手：“黃金就不談了，得運去世界銀行熔鑄成天佑銀行的金磚儲備。”
他沒立刻報數，只瞥見泰恩也在琢磨，泰利就笑著插話：“傑瑞，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意思？”
高天佑一怔，隨即笑道：“抱歉，我以為你專攻建築和地產，對金融業沒興趣呢。”
泰利攤手：“以前確實沒想過。不過要是價格合適，買張牌照試試水也無妨，做不起來，轉手還能賺一筆；真幹成了，我就算半個銀行家了。”
高天佑點頭：“沒想到你們都上心了。那我直說：肯頓是本土銀行，牌照申辦成本本就不高，一百萬美元就能走完流程。但加上十幾年信譽、客戶資源和區域口碑這些看不見的資產，我收兩百萬。合計三百萬美元。你們可單獨競標，也可聯手出價，生意場上，價高者得。”
亨特略一思量，開口道：“傑瑞這個價沒虛報，挺公道。我剛好欠你三百萬，就按三百萬出價。”
泰利馬上接話：“既然亨特開了口，我加十萬。”
亨特轉向泰恩：“三百五十萬，泰恩，你呢？”
泰恩沉吟片刻：“我最多四百萬。超過這個數，我就不跟了，畢竟四百萬，夠我養好幾年的牛。”
亨特看向泰利：“你呢？”
泰利一攤手：“再加十萬。”
亨特點頭：“好，我也加十萬，四百二十萬。”
泰利笑著搖頭：“算了，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拿下。我不跟你抬價了，免得最後沒搶贏，倒把你成本推高了，回頭你還得記恨我。”
亨特舉杯：“謝了，泰利！也謝謝泰恩捧場。”
泰利和泰恩同時舉杯：“恭喜！”
亨特又問：“傑瑞，啥時候籤正式協議，把牌照過戶給我？”
高天佑答：“等交接手續理清，咱們立馬簽約。下午先讓雙方律師籤個意向書，視同你已付三百萬定金。”
亨特碰杯：“好，就這麼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