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答:“安排好了。不過她沒選尤他鎮,挑了西雅圖。”
高天佑笑笑:“正常。西雅圖畢竟是華盛頓州第一大城市,尤他鎮頂多算個鄉下,她的選擇沒錯。”
託尼點點頭:“當然。所以我更得加把勁,得在這兒安個家,供孩子上學,買房子、付學費,往後下班也不敢碰啤酒了。”
高天佑一挑眉:“不至於吧?你手頭不寬裕?”
託尼苦笑:“老闆,買套房子少說幾千、上萬美金。您該不會真以為當僱傭兵就腰包鼓吧?那是拿命換的錢,養一幫人、買裝備、發薪水、備補給、付醫藥費,樣樣燒錢,真攢不下幾個子兒。沒正經生意撐著,根本活不下去。好多傭兵團最後虧得血本無歸,乾脆鋌而走險:打劫、殺人、幹黑活,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高天佑說:“等這邊銀行正式營業,你就能走正規渠道申請貸款,頂多我替你墊付利息。”
託尼一怔,脫口問道:“老闆,這跟您直接借錢給我,有啥不一樣?”
高天佑笑了笑:“差別大了。貸款是銀行的業務,我墊利息,是私人幫忙,這待遇只給集團核心管理層。不然幾萬號員工全來開口,我哪應付得過來?”
託尼攤了攤手:“行,我懂了。那我先出去了,您剛落地,也該歇會兒。”
高天佑點點頭,託尼轉身出門,順手帶上了門。他沒躺下休息,而是取出電臺,立刻聯絡周達,詢問具體落點。
很快收到回電:已抵達艾利奧特港,但港口缺乏導航燈,待天亮後駛入支流航道。
高天佑隨即又發了一組座標,度瓦米許河,天佑製造基地港口。
對方確認接收後,他便關掉電臺,收好裝置,回房睡覺。此時他還不知道莫妮卡買的房子在哪兒。
迷糊了一會兒,早上七點半就被開門聲驚醒。睜眼一看,莫妮卡已站在床邊,笑盈盈湊上前親了他一下:“親愛的,回來也不打聲招呼?我還想開車去機場接你呢!”
高天佑揉了揉眼睛:“我搭的是夜班機,怕吵醒你。現在幾點?”
“七點半,怎麼?”
“港島的船快到了,我得去碼頭接人。”
“那正好一起走,我馬上通知其他人。”
八點整,高天佑已在船舶製造基地的碼頭等候。工廠管理層、工程師和安保團隊早已列隊就位。
不一會兒,一艘龐然巨輪在導航引導下緩緩駛入天佑港,老遠就見甲板上的人揮著手,笑容滿面。
輪船穩穩停靠在預定泊位,最先跳下舷梯的是白月常、劉雅、張曉和劉梅。白月常三步並作兩步奔過來,一把抱住高天佑。
她興奮地說:“天佑哥,終於踩上實土啦!這感覺太踏實了!”
劉雅、張曉、劉梅雖也是他身邊親近的人,卻沒那麼隨意,只是端莊地微微欠身,齊聲道:“老闆好。”
高天佑笑著點頭:“一路辛苦了。”
緊接著,柳飛、周達、陳元等人也陸續登岸,激動地喊著“老闆”。
高天佑抬手示意,朗聲介紹:“這位是凱文,天佑製造基地總經理;這位是安博,行政副總;這位是託尼,安保公司副總,同時兼任製造基地副總;這位是莫妮卡,天佑投資公司總經理,兼製造基地財務總監;這位是武械工程師雷曼德。”接著又一一介紹了其他管理人員。
稍頓片刻,他又轉向港島來客:“這些都是港島來的武械專家,這位是陳元;這位是周達,我的貼身護衛隊長;這位是柳飛,港島安保公司經理。”其餘人員也逐一引薦。
雙方在現場簡單完成了見面禮。不過語言不通者居多,只有部分工程師能用英文交流;安保隊員基本不會英語,好在白月常主動擔起翻譯,她從小接受英式教育,英語流利,而港島本地人大多也能應付日常英文,畢竟那裡長期由外籍人士主導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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