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佑點點頭:“好,你們忙,我們過去看看。”
三人沒再坐車,直接步行前往。沿途滿山遍野都是散養的雞群,陳雪茹忍不住咋舌:“高大哥,這些雞全是您的?那想吃不就隨手抓一隻?”
高天佑笑說:“沒錯,你想吃隨時管夠。光是雞就有五萬多隻,你一天吃一隻,不吃上幾百年都啃不完。還有上萬頭豬、幾千頭牛、幾百只羊,鴨和鵝更多;湖裡全是活蹦亂跳的淡水魚;地裡種著蔬菜、土豆、紅薯、玉米、高粱,果園裡果樹成片,總之,吃的用的,樣樣齊全。剛還在跟托馬斯商量,準備撥幾百頭豬、幾千只雞,給集團當春節福利發下去。”
徐慧真聽得眼睛發亮:“這就是資本家的日子啊?我算是開眼界了!這獎勵一齣手就是大陣仗,一頭豬少說幾百塊,幾百頭就是十幾萬;再加幾千只雞,我爸還是酒廠廠長呢,全家一個月也就四回葷腥,平時頓頓白菜燉土豆,幸好白酒敞開喝。”
三人一路聊著,不覺已走到酒廠。這裡是新建的廠區,機器正轟鳴運轉。他們剛踏進車間,根叔便帶著幾名技術人員匆匆趕來,齊聲問候:“老爺好!”“高先生好!”
高天佑問:“酒廠運營得怎麼樣?”
根叔答:“一直沒停過產,但始終缺個拿得出手的好配方,現在用的全是市面上常見的老方子。徐慧傑確實會釀酒,可他手裡也沒有祖傳秘方。”
徐慧傑略顯侷促:“家裡規矩,祖傳配方只傳嫡長子。不過工藝流程我熟得很,酒廠幹了十幾年,每一道火候、每一回發酵,我都親手把關。”
高天佑擺擺手:“沒事,年後我找幾個頂尖配方帶回來。眼下銷量如何?”
高根答:“產銷兩旺,有多少出多少。光是咱們內部十幾萬人每天的消耗,就夠填滿一半產量,根本不愁賣。”
高天佑接著說:“對了,托馬斯剛才提了一嘴,想給員工發年貨肉食。我看這樣,先批兩百頭豬、一百頭牛、三千隻雞,其餘品類你看著配些,讓他們自己分。當然,農場員工也該有一份年終獎,你看夠不夠?”
高根立馬應下:“足夠了!不過,只發港島這邊?歐洲、美洲、亞洲其他分部都不發,恐怕不好交代。”
高天佑略一沉吟:“那就通知財務部,按各地實情統籌安排,反正三大洲都有咱們自己的農場。你牽頭擬個初步方案,總預算一百萬,怎麼分、怎麼定標準,你們幾個好好議一議。”
高根點頭:“好,回頭我就召集大家碰個頭。”
接下來,高天佑又帶著兩人四處轉看。他出手闊綽、氣度從容,徹底讓兩位客人覺得自己像剛進城的鄉親,土氣又新鮮。
直到下午,三人才離開農場,抵達尖沙咀碼頭。司機不用吩咐,麻利跑去買了兩張頭等艙船票。高天佑沒掏錢,只拍了拍他肩膀:“新年快樂。”
司機樂得眉開眼笑:“老闆,新年快樂!”
兩毛錢算什麼?老闆一句祝福,比兩千塊還暖人心。兩人登上天星小輪二層甲板,點起一支菸,任海風拂面。高天佑一邊指認兩岸建築,一邊閒聊。
船靠對岸停車場,早有保鏢守著車等候,遠遠望見他們便快步迎上:“老闆!”
高天佑頷首:“辛苦了。”
隨後載著二人驅車直奔淺水灣別墅。一進客廳,陳淮如長嘆一聲:“高大哥,我真不想走了。”
高天佑打趣道:“你不回去,我上哪兒買你們家寶貝去?不過別擔心,以後想來玩,我給你留條‘秘密通道’。再說,你不回去,誰接手你家那份家業?我看你爸身子骨不太硬朗,這次怕是真在安排後事了,你得多陪陪他。”
陳雪茹一愣:“不會吧?我爸看著挺精神的啊。”
高天佑反問:“你沒見他煙不離手、咳個不停?一根接一根地抽,肺能扛得住才怪。”
見陳雪茹臉色微變,他趕緊補了一句:“哎,你也別慌,我又不是醫生,純屬瞎琢磨。”
陳雪茹這才鬆口氣,拍拍胸口:“嗐,你早說呀,嚇我一跳!”
徐慧真望著窗外陽光,隨口問道:“高大哥,夏天的時候,你們真會就這麼下海游泳嗎?”
高天佑點點頭:“當然會啊,大海不就是讓人下水暢遊的嗎?還有那片沙灘,踩上去軟軟的、暖暖的,特別愜意。行了,你們玩得開心點,我先去忙正事了。”
”?樣咋哥大高得覺你,真慧徐“:問頭著歪茹雪陳。廳客到回轉才,去遠車駕他送目,口門到送他把地捨不依依娘姑小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