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立刻回應:“高先生,我想開家綢緞莊,專給人量體裁衣。我和我媳婦,都會一手好針線。”
我這就把小黃魚兌付給您,隨身帶了三十多根,外加兩幅字畫、兩枚輕便好帶的玉佩。您估個價就行。”
高天佑點頭道:“行,好東西我都收,價錢好說。我集團旗下的地產公司手頭有不少現房,您先挑一套合心意的;全港九還有不少臨街鋪位,租或買都隨您便。我今天剛回港,明早去淺水灣別墅見你們。你們先安頓適應幾天,午飯我就不陪了,免得拘束,祝用餐愉快,回頭見。”
眾人紛紛起身:“老闆再見!”
“高先生再見!”
高天佑當天確實在家好好陪了夫人一整天,午飯後就沒再下過樓;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幾位夫人也再沒半句抱怨,果然後院不寧,常是男人精力不濟;男人狀態線上,家裡自然風平浪靜。洗漱穿衣下樓吃早飯時,李婷親自端來早餐,順口問:“老爺,您待會兒要去淺水灣見徐家人和陳家人吧?”
高天佑心裡早惦著那批古董、字畫和小黃魚,一邊夾起煎蛋一邊應道:“對,怎麼了?”
李婷說:“沒什麼,我想搭您的車一塊過去。我也得去那邊一趟,我爸和我哥都上班,過年期間天佑酒樓生意爆滿,我爸就讓我抽空過去教教新員工規矩;我媽在家照看侄子,嫂子也在酒樓忙活,家裡就剩我一個閒人。”
高天佑爽快道:“沒問題,一起走,又不是什麼難事。”
他吃飽喝足,便載著李婷出發。在港島他向來不愛帶保鏢,圖的就是自在清爽。
車子很快駛入淺水灣別墅區,兩家人都已起床,在院子裡迎候:“高先生好!”“李婷你好!”
進客廳後,高天佑瞧見桌上還擺著早餐,笑著問:“喲,你們自己動手做的?”
陳雪茹答:“廚房倒是有,就是沒備菜。今早隔壁別墅那位喻老闆送來了不少新鮮食材和點心,就是昨天來過的那位。”
高天佑笑道:“還是喻老闆想得周全啊!飯菜味道如何?”
陳林接話:“太好了!不瞞您說,我家在都城裡也算有些底子,可一個月頂多能吃上兩回肉,有錢也未必買得到。這兒倒好,只要肯花錢,啥都能買到。”
高天佑說:“肉類我們真不缺。我名下有個三萬畝的生態農場,豬牛羊雞鴨鵝魚兔樣樣齊全,頓頓管夠。”
這話一齣,滿屋人都嚥了咽口水。陳林忙道:“高先生稍坐,我這就上樓取東西。”
徐慧傑立刻介面:“對,我也去!”
兩人轉身奔樓上,不一會兒抱著各自物件下來了。高天佑逐件查驗:字畫確是上乘真品,難怪一路隨身攜帶;玉佩也是質地溫潤的和田玉。陳林帶的東西明顯多些,他是家中嫡長子,又是獨子,家底厚實,好貨自然集中在他手裡;徐慧傑則只帶了十幾根小黃魚、一枚玉佩、幾隻鐲子,看樣子多半是他媳婦的私藏。
高天佑開口道:“小黃魚按港島市價,每克三塊五,五十克一根,摺合一百七十五港紙。這個價,你們有異議嗎?”
徐慧傑脫口而出:“高先生,這小黃魚在都城鴿市,一根能賣五六百呢!”
高天佑笑道:“我給的已是優價。你忘了換算匯率?華夏幣兌港紙是一比四,這一百七十五塊港紙,折成華夏幣就近七百塊。這可是我私人渠道的內部價,對外根本不這麼收。”
徐慧傑一拍腦門:“哎喲,高先生對不起!我真把這茬給忘了,錢不是咱們那邊的錢了,一比四啊!我帶了一千多塊過來,在都城夠頂半年開銷了,結果到了港島只剩兩三百塊……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高天佑寬慰道:“其實我們廠裡普通工人月薪七八十,幹得好的每月能拿幾百塊,你這筆錢,在本地真不算少。再說陳林這兩幅字畫確實不錯,我按兩千港紙收;摺合下來八千多華夏幣。玉佩是和田玉,一塊三百;鐲子一百一隻。你們看看這個價公不公道?而且得提前說明,這是按港島行情收的,若在都城出手,價格就得打個折扣。東西離了原產地才真正值錢,國內反而難變現。咱們先把話說透,免得日後誤會。”
陳林是長房長子,又常年經商,比徐慧傑更懂分寸。他清楚對方並不稀罕這點小錢,更不會坑人,往後還得多仰仗人家。當即應道:“沒意見,全聽高先生安排。”
高天佑點頭:“稍等,我去車上取現金。”
他徑直走到院中開啟後備箱,實則是從隨身空間取出一隻皮箱,當面清點,銀貨兩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