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藥就升級、控制力量、融合不了、死了好幾個……
這地方,在拿活人做異能實驗。
催生、升級、控制,不是所有人都撐得住,撐不住的,就死了。
“都起來。” 她道,“跪著像什麼話。蹲下慢慢說,別弄出動靜。”
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一個接一個地,從地上爬起來,縮回牆角,蹲成一圈,誰也不敢先出聲。
秀英是最後起來的,她扶著三妮,兩人跌跌撞撞挪到牆根坐下。
“你們倆聽到的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的事?” 陸玥問。
“就這幾天。” 秀英道,“三妮是前兩天被提上去的,回來就一身的傷,哭著說聽見什麼 “ 升級 ”“ 控制力量 ”…… 我那些,是一週前聽守衛喝醉了罵的,說什麼 “ 又死了好幾個 ”“ 這批再不成功,上面要問罪 ”……”
“上面要問罪。” 陸玥重複了一遍,把這句話記在心裡,“你們的丈夫、哥哥被抓了來做什麼?是做苦力嗎?人多嗎?都關在哪兒?”
“多不多,我不敢說。” 秀英道,“但這棟矮樓一樓,全是大通鋪,一屋子擠二十個。負一層就是這個地牢,是給我們這種人住的,吃喝拉撒都在這。”
“偶爾他們也會把我們放上去做些髒活累活,比如那個排汙水口淤堵了,就讓我們去掏、去清理。我去過一次,所以看到那些男人被拉去幹活,可我沒見到我男人和三妮的哥。”
”異能者呢?“
秀英沉默了一下,無奈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了,我們能上去的機會不多,就算上去了也只是幹活……”
剛剛帶頭哭的那個女人依然蜷縮在牆根,聽到“異能者”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陸玥捕捉到她的眼神,順著看過去,盯著她的眼睛。
那女人打量著陸玥,看到她雖一身泥土髒汙,但右臂上的綠色藤蔓花臂格外顯眼,回想起剛剛抓住秀英的藤蔓,總覺得充滿戾氣,有些可怕。
她縮緊身體,低下頭。
“你知道異能者?”
那女人把臉轉向牆一邊。
陸玥覺得她反應很奇怪,繼續猜測著追問:“不說是不敢,還是覺得說了沒用?”
秀英走過去輕輕推了她一把:“阿蘭,有話就說,還怕什麼?這姑娘要害我們,剛剛就能把我們都殺了,她跟這個鬼地方不是一夥的。”
阿蘭啞著嗓子,低聲喃喃:“我知道,我看到她不會害我們,但……我不想再多死一個,姑娘,你快走吧。”
因為長期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阿蘭的嗓子啞的厲害,幽咽低迴,飄忽不定。
夾雜著喉頭渾濁的痰音,猶如遊魂嘆息。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你會死的!還有,地道里的那位姑娘也會死!”
“你們都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