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共十七個人，三個異能者。” 林舟掰著手指說，“我是速度系，一級高階。一個男生是力量系，還有一個女生能控水，一級初階的水平。剩下的都是普通人，但沒一個慫的，真遇上事都能搭把手。”
陸玥 “嗯” 了一聲，這個配置比她預想的強，至少不是一群等著被救的累贅。
“你呢？” 她多瞄了林舟一眼，“你不像普通學生，身手哪兒學的？”
“我爸以前當兵，從小教我兩下。” 林舟笑了笑，語氣裡沒什麼炫耀，“末世前還想著考軍校，錄取通知書都到了，現在……”
他沒往下說，只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鋼管，眼神暗了一瞬。
錄取通知書上那行燙金的字，光明坦蕩的前途，在末世降臨那天，全成了廢紙。
陸玥沒安慰，這種時候說什麼 “都會好起來” 都是屁話，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本事是自己的，到哪兒都用得上。”
林舟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眼裡那點黯淡被壓了下去。
簡單吃了點東西。
陸玥隨身的揹包裡本來就備著應急口糧，這是她夜裡藉著揹包的掩護，悄悄從空間裡挪出來的，壓縮餅乾和瓶裝水一樣不少，外人看著就是一個逃難者再正常不過的家當。
她把東西分下去，沒給好貨色，就是些頂飽的普通乾糧，即便這樣，學生們也吃得感激。
他們自己的乾糧昨天就被搶得差不多了。
吃完飯，一行人準備出發。
唐糖湊到門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回頭比了個手勢，陸玥會意，藤蔓先從門縫裡鑽出去探路，確認安全，才讓唐糖把卷簾門拉開一道縫。
一行人魚貫而出，迅速散開警戒。
清晨的街道霧氣還沒散，灰濛濛的，廢棄的車輛和樓房浸在霧裡，靜得只剩腳步聲。
陸玥壓低聲音佈置，“你們自己想辦法找車，十幾個人除非是中巴或者小巴，換乘麵包車都得三輛，油耗也是問題，自己要考慮好，鑰匙、車況都得看。”
“我們四個往前清理喪屍，走到哪兒安全區就推到哪兒，你們跟在後面，別越過我們的人。真遇上漏網的東西，你們自己先頂住，我們會回援。”
“你們想跟著殺也可以，晶核誰收的歸誰，別戀戰，別落單。”
她把分工劃得清清楚楚，前線是她的事，找車是學生的事，誰也別指望誰替自己賣命。
林舟點頭，沒有半句多餘的話，這樣的合作分工更讓人安心。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隊伍，安排得比陸玥想的還周全。
他沒有把三個異能者拆散，力量系的男生頂在最前，控水的女生看住側翼，他自己速度最快，負責在隊伍和陸玥之間來回跑，確認前方動靜。
普通同學兩人一組，就在已經清過的街道上搜車，誰也不許單獨行動，周老師被護在隊伍中間，專門盯著人，防止有人掉隊。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穩的法子，異能者是全隊的命根子，得用來護住所有人。
林舟看著在前面帶路的陸玥幾人，若有所思。
末世之下，弱就是原罪。
他有異能卻不夠強，是無能。
。念信的烈強有然依心他，助無再、小弱再己自使即但
。地基全安向奔家大著帶，學同的來走路一些這住護是的要重最，說來舟林對
。能不都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