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蠢的是，做事沒有個目標，只顧著發洩情緒，就你這樣的，怪不得拉著整個族群當炮灰。”
“報仇找錯物件，問題依舊沒解決，你跟破壞環境的壞人有什麼區別？”
熊花被懟的不知道反駁，但它很快反應過來，“你是想勸我別自毀的吧，怕死的人類。”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人類就該死，你休想阻止我。”
江靈都快聽膩對方罵人的話了。
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什麼該死。
什麼可惡的人類。
什麼狡詐惡毒。
罵人也沒點新意。
“我就問你，你是想發洩情緒，還是想給自己和族群謀求一個未來？”
“什麼意思？你別想蠱惑我，我和我的族群早就沒有未來了。”
江靈沒有顧及熊花的反抗情緒，她自顧自說下去，“看到那個進度條了嗎？所有A城市民都用自己的血液在告訴你們熊族，她們淨化環境的決心。”
“人類並不只有可惡的一方，他們可以毀滅世界，但同樣也擁有能夠改變世界的能力。”
“你願不願意相信人類一次？”
熊花聽完之後沒有任何反應，像是陷入了沉思。
頭頂上倒計時一直在跳動。
一分鐘……三十秒……最後十秒……
江靈沒有催它。
八、七、六……
熊花依舊沒有說話。
最後跳動的數字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三、二、……
江靈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和自己並肩攜手了三十天的人，她們的身形都是那麼狼狽，臉上早已被血液浸透，不用戴面罩也看不清她們原本的樣子。
徐夏夢、武清晏都溫柔地注視著江靈。
她們的眼神里是如出一轍的釋懷，已經盡力了，無愧於心。
最後一秒清零。
求生系統的提示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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